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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言之也是陈砚(第2页)

见她放下药碗,云兮立刻又递上一颗蜜饯,眨巴着眼睛问:“苦不苦?”

“苦。”沈言之老实回答,声音都有些发哑。

云兮闻言若有所思,想起娘亲哄自己时的模样,半晌后认真朝沈言之说道:“那明天我给你多备两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师兄你吃了这么多苦,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

沈言之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此时她不过才十岁,却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人了。

从那日起,云兮便当真担起了“监督”的责任。

每日清晨,沈言之还未醒透,就听见门外软糯糯的声音在喊她:“小师兄,该喝药啦!”云兮接替了郑岐山,每日都去药房端药,沈言之每每开门,碗里的药都还冒着热气,旁边搁着三颗蜜饯,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次次如此。

有一日沈言之贪睡,想赖过去,云兮便爬上她的床沿,用手指戳她的脸:“爹爹说了,不喝药身子好不了,身子好不了就不能跟我练武,不能练武就要受欺负,小师兄,你想受欺负吗?”

这句话像绣花针,轻轻扎在沈言之心上,扎得她生疼。

她睁开眼,对上云兮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脏抽痛,云兮什么都不知道,却用最天真的话,说出了她心底的疼痛。

她当然不想受欺负,她们家已经被欺负得只剩自己一人,她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沈言之坐起身,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连蜜饯都没吃,云兮愣了愣,虽觉怪异但还是如往常一般对着沈言之夸赞:“小师兄真厉害!明天我再给你带两颗蜜饯!”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沈言之的身体在云诏的精心调治下渐渐好转,咳嗽也一天天轻了,莲台送来的饭菜十分美味,一日三餐沈言之都能用下不少,渐渐沈言之苍白的面色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再到云诏院里时,沈言之特意避开了云兮,云诏正在屋内书案前翻看书籍,炭炉上坐着茶水,此时咕嘟冒着热气。

见她过来,云诏在窗前招手唤她进去,沈言之进屋后言之便关上了门,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沈言之直挺挺跪在地上,对着云诏磕了三个头:“多谢师傅救我一命,救命之恩,言之铭记在心。”

云诏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不必多礼。”

拉起沈言之后,云诏去里屋取出一封信,递到沈言之手中:“这是为你备下的新身份,从今往后,你便是江南陈家的远房侄子陈砚,父母双亡前来拜师,户籍路引旧年往来的书信都已安排妥当,不过两日便会送来,届时便是官府查问,也挑不出破绽。”

沈言之接过信封,封口处压着官府的印封,沈言之将信封撕开了一道口,一块名碟被她取了出来,名碟清楚的写着她的籍贯,双亲身亡等,收起名碟沈言之抬眸看向云诏,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师傅的恩情,言之没齿难忘。”

云诏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树上,语气平静:“家中变故不可再对他人多言,日后行事需小心谨慎,云鹤间乃是江湖派系,此事涉及朝堂。你既唤我一声师傅,我会教你武功防身,谷中弟子众多,你也要对其他师兄弟负责。”

沈言之将名碟收入怀中,垂眸道:“是,师傅,我明白了。”

云诏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沈言之朝着他作了作揖,拉开屋门走了。

回到自己院内,云兮正在追着师傅给她捉回来的小野兔跑来跑去,沈言之悄声回屋,放好名碟后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籍,拿着书籍出去在小亭内坐了下来。

草地上追逐野兔的云兮小脸通红,好不容易捉到野兔后,云兮蹲在了地上,小手正轻抚着野兔光滑的毛,嘴里还念念有词。

沈言之忽然想起,前世她住在这小院里的时候,也喜欢坐在这个石凳上。

那时的她总是一个人发呆,想着沈家的案子,想着陆叔的下落,想着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报仇。

她把自己关在仇恨的牢笼里,不容许任何人靠近,也不曾静下心来看看周遭的人。

云诏曾经多次开导她,她表面上应着,心里却始终放不下,那种极致的恨意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沈言之心里,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可是这一世,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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