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趴在床上,我给你上药。”
薇薇从仓库翻出止血粉,小心翼翼地剪开林希后背的衣服。一道巨大的伤口露出来。
“这、这是砍伤!”薇薇手一抖。在这座岛上她只认识一个用斧头当武器的家伙,“难道是——!”
她震惊地看向林希。林希也疑惑地回看她。
两人对视数秒。
“……是你啊。”林希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在威士忌山峰拉她喝酒的热心镇民吗。
“咳咳,上次的事情很抱歉!我们也是不得已——”薇薇冷汗流下来。黑历史果然不会放过她。
“为什么道歉?”
“我、我们给你下药了啊。”
林希沉默。两秒。三秒。
“啊——!”
“怪不得那天那么困。”
她居然完全没发现!“你……一直都不知道?”
“不知道。”林希回答得异常坦然。“我还以为是酒的问题。”
薇薇深吸一口气。算了,正事要紧。“你这伤是帮多利挡的吗?”
“挡了一点点点。”
“一点点?”薇薇看着那道从肩膀一直拉到腰侧的伤口,声音拔高,“你管这叫一点点?”
“就一点点。”林希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个很小的距离。“我本来想挡完就闪的,结果没闪掉。”
薇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决定先不问细节。“那多利还活着?”
“本来也死不了,他们的武器之前就坏得七七八八,现在大概是九九十十。”
……九九十十是什么。
薇薇放弃了追问,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歇了没几秒又爬起来给跑得快上药。
跑得快和林希并排趴着。一人一鸭,整整齐齐。
“你是鸭子还是鸟?”
“嘎嘎!”
“我知道了。你是鸭子鸟。”
“嘎嘎嘎!”(太难听了!!!)跑得快一嘴杵过来。
“那就鸟鸭子。”
“嘎——”(更难听了!)
林希脑门上多了个大包,跟跑得快继续并排趴着。一个用翅膀捂嘴,一个摸摸头上的包。
“薇薇,它不喜欢这两个名字。”
“我看出来了。”薇薇捂脸。
太阳往下落,路飞他们还没回来,薇薇在甲板上独自踱步。
“薇薇!我们回来了!”
“啊!薇薇酱!”山治消失了一整天,现在跳上甲板,双手捧着一个东西献宝似的递过来,
“这是,指向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针!山治君!太感谢你了!”薇薇一把抱住他。
“没事的薇薇酱,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哦~”山治眼里的桃心飞出眼眶,整个人扭成了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