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没否认有钱,又留足了余地。
二叔三叔听了,若有所思地点头,脸上的敬畏却更深了。
能隨隨便便捐一百五十万做公益的人,再怎么说没钱,那也绝不是他们能想像的层次。
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羡慕、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混杂在一起。
秦泽看了眼手机,快中午十二点了。他站起身:
“二叔,三叔,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啊?这就走?”二婶连忙说,“饭都做好了!吃了饭再走!”
“就是!小泽,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哪能不吃顿饭?”三婶也挽留。
秦父看向秦泽,眼神里也有挽留的意思。
他今天在老兄弟面前挣足了面子,还想多待会儿。
秦泽直接摇头:
“真得走了。我明天还有事,今天得赶回江城。”
“二叔三叔,这次回来麻烦你们了。”
秦泽说著,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
“这点钱,就当是我请客吃饭了。”
“二叔三叔,这钱你们拿著,就当我请客吃饭了。”
二叔看著那鼓鼓囊囊的信封:
“小泽,你这是干啥?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
三叔也摆手:
“不行不行!你回来看看我们就行了,哪能要钱!”
秦泽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二叔三叔,你们就別推了。这钱不多,就五万块。”
二叔和三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五万块,在秦家村,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纯收入。
秦守刚咳嗽一声:
“守强,守富,小泽给你们的,你们就收著。他现在有能力,想著你们这些叔叔,是好事。”
有大哥发话,二叔三叔才颤抖著手,接过信封。
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两人的手都有些抖。
“小泽……这、这让我们说什么好……”二
“二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泽打断他。
“以后家里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王家那边,我已经跟派出所王所长打过招呼了,他们不敢再找麻烦。”
“要是他们还敢蹦躂,你们直接告诉我,我来处理。”
这话说得平淡,但分量十足。
二叔三叔连连点头,脸上的感激和敬畏几乎要溢出来。
又客套了几句,秦泽一家起身告辞。
二叔三叔两家人都送到门口,一直看著秦泽的车开出村子,才依依不捨地回去。
车上,秦守刚坐在副驾,一直没说话。
秦母坐在后排,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