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望着医院病房内洁白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她还记得自己在昏过去前是在医院的地下实验室,而现在她明显身处地面上的病房,还是特殊的单人间,送她来的人毫无疑问是卡皮塔诺,虽然现在他人不在病房里。
已经检查过昏迷的原因不是被她改造的系统,就是单纯的因为睡眠不足。
那么最重要的问题来了,她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吧?她还是非常相信卡皮塔诺的办事能力的。
说谁谁到,病房的门被外面打开,医生和卡皮塔诺先后走进病房。
“桉医生,您醒了,身体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问。
“我没事了。”桉摇摇头,适时地看向卡皮塔诺,“这位是「队长」大人?我怎么会在医院?”
“是这样的,您在回家的路上晕倒了,是路过的「队长」大人把你送来的。”医生满脸堆笑解释说,心想真不愧是以冷漠态度出名的新人,哪怕面对「队长」大人也能面不改色,甚至连语气都与平时无二。
“原来如此,真是太感谢「队长」大人了!”为了表达自己真挚的谢意,桉特意在最后调高了音量。
哦,所以没暴露。干得好,卡皮塔诺!
“不用谢,您的身体没事就好。”卡皮塔诺摇摇头。
医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看,“二位聊,我还有其他病人,就先离开了。”
“麻烦您了,医生。”卡皮塔诺向医生道谢。
“诶!不用谢,能帮上「队长」大人是我的荣幸!”医生谄笑着退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桉随意地瘫在病床上,开口说:“真不愧是最受欢迎的「队长」大人啊,和我就是不一样。”
面无表情的脸配上这句话,若是不熟悉她的人会认为这是在嘲讽,然而卡皮塔诺与桉相处已有两年之久,自然知道她这句话只是个玩笑,面无表情也只是懒得调动情绪。
“不愧是男妈妈!”桉面无表情的对他竖起大拇指。
“别拿我开玩笑了。”卡皮塔诺总觉得自己面对桉的时候叹气次数直线上涨。
他对桉操心实在是因为她的作息太不健康,有些行为又很危险。
“我倒是觉得这个称呼很合适。”桉小声嘀咕了一句。
想当初她和某人刚来至冬,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卡皮塔诺。那时候那人的年龄还小,又因为过去的经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就让正义的卡皮塔诺心疼的不得了,很是照顾。
“你搬个凳子过来坐吧。我睡了多久?”
“三天。”卡皮塔诺说。
桉算了下,“幸好时间不长,等我休息一会就开始实验。”
“不,你需要再休息两天。”卡皮塔诺拒绝说,“医生说你除了睡眠不足还有贫血的症状。你保证过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使用你的血。”
“那我就是遇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桉轻声说道,“医院前阵子来了一位魔鳞病患者。”
“须弥的病人?为何会送到至冬的医院来?”卡皮塔诺有些疑惑。
“是混血,母亲是须弥人,因为灾厄去世了,孩子又不幸染上了魔鳞病,父亲为了钱就把他送来了。虽然进行了医治,但魔鳞病本就特殊,连我的血也不管用,最后还是没救回来那孩子。”
她的血液由于某些原因可以清除包括深渊在内的负面影响,然而在提瓦特,唯有源自世界树的诅咒无能为力。虽说早有预料,但那孩子逐渐冷却的温度还是令她感到愤怒。
“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他死之前编织一场梦境了。”
“你已经尽力了。”卡皮塔诺安慰道。
闻言,桉看向卡皮塔诺,难得笑了一声,“要是我真的尽力了,可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果然魔鳞病还是应该从世界树下手研究吗?啧!后悔了,早知道离开须弥前就砍个树枝下来了,现在想研究了手上一个货也没有,等有空再去一趟须弥吧。
话说回来,因为东西太多,而且太过相似反而忘记了,之前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如果用月矩力吞掉世界树的内部,再用原理相似的“核”重构,能否达成原本世界树的工作原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