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群面对死神的无助羔羊。
像是被收割的韭菜一样。
甚至连端起步枪、扣动扳机进行盲目扫射的机会都没有。
毫无反抗之力地倒下去。
而在隨后切换的热成像地图上。
那成片成片的红色光斑,代表著武装分子生命体徵的热源。
在极短的时间里。
成建制地被抹除、熄灭。
变成了一片代表没有生命跡象的暗色。
没有震天动地的交火。
没有重机枪洗地的咆哮。
只有单方面、纯物理维度的抹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超出了这群同志对於传统热兵器战爭的理解范畴。
而此时。
听到了这个消防子母手枪清脆无情的声音后。
也就是那句播报结束的机械音。
这八个人。
他们才是猛地一个激灵。
从那种近乎於缺氧的极限震撼状態中。
有些回过神来了。
冷风一吹,才发现贴身的战术服早就被汗水彻底湿透了。
这群精锐特工。
张了张嘴。
想要说点什么来表达內心的波涛汹涌。
想要爆一句粗口来宣泄这种超出认知的荒谬感。
他们却是感觉喉咙里仿佛是卡了什么乾涩的东西一般。
声带就像是生锈的部件,失去了发声的功能。
只能发出几声单调的摩擦音。
咔咔咔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
空气中只剩下连绵不断的暴雨声。
经过了短暂的思维短路。
这八个顶尖大脑终於重新恢復了运转。
这时候。
他们的大脑也都反应过来。
刚刚消防子母手枪所播报的灭火完毕到底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