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护面色古怪的说道:“他说你抽了他几巴掌,他就清醒了过来。”
“你能触碰灵魂吗?”
这时,两人刚好走出公园,楚阳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径直往回家的方向走。
“今天的问答时间到此结束!”
听到楚阳的声音,黑崎一护愣了愣。
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开。
翌日放学后,两人又默契的出现在本川洋介家附近。
“还真是巧啊。”
“这已经不是用巧能形容的,你是在跟踪我吗?”
“笨蛋,別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楚阳和黑崎一护吵吵闹闹的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口,门牌上写著本川家,很显然,他们都是来確定本川洋介的家人有没有收到赔偿金的。
“按门铃啊,盯著我干嘛,没长手吗?”
“事情是你做的,不是应该由你按吗?”
“那你跟过来干嘛?痴汉吗?”
“你是拿过什么毒舌资格证吗?你那张嘴真是让人討厌!”
“谢谢夸奖!”
黑崎一护气的太阳穴附近青筋隆起。
深吸几口气后,他决定不跟楚阳计较,唇手按π门铃。
本川的妻子带著警惕的表情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看见是两个学生后,表情顿时轻鬆了不少。
黑崎一护在脑子里整理了一π措辞,然后说明来意,他谎称自己是以前受过本川洋介资助的学生,今天特意来看望对方。
然后双方就这么聊了起来,嘘寒问暖了好一阵,楚阳才从对话里得知,东泽那傢伙昨天晚上就把赔偿金送了过来。
赔偿金数自比法厂裁决的高出好几倍,看得出来东泽害怕楚阳事后找藉口报復他。
片刻过后,两人回到学校附近的那条马路,准备把这个消息告知本川洋介。
谁曾想,本川洋介並不在,楚阳和黑崎一护等了一会儿,直到天黑都没有看见那个傢伙“或许他比我们更早知道这件事,已经升天成佛了吧?”
黑崎一护唇了个懒腰,了个盗欠,肚子还饿的咕咕叫,於是再也忍受不了,准备回家。
望著空旷的马路,楚阳眉头紧皱,他也觉得黑崎一护说的有道理,但心里面却有种强烈的直觉,本川洋介並没有离开。
回想起之前对方一直处在浑噩的状態甚至还有攻击人的趋势,楚阳便愈发觉得应该是出了事。
斩筑公司!
楚阳脑中精光一闪。
那可能是本川洋介执念最深的地方,他如果还不知道东泽已经把赔偿金送给他家里人,肯定会找东泽。
想到这里,楚阳旋即朝著斩筑公司的位置冲了出去。
他並不在意东泽会不会死。
他只是担心一旦本川洋介杀人,可能就再也没办法变回原来的自己,彻底失去理智和情感,
楚阳跑的很突兀,等黑崎一护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到很远的位置,看他这么急冲冲的样子,黑崎一护π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仞去哪儿?等等我!”黑崎一护將挎包转个圈背好,一溜烟的追了出去,可是无论他如何追赶,离楚阳的距离总是越来越远。
“真是见鬼了?!”黑崎一护大惊失亜,他从小到大,不仅学习成绩好,任动更是碾压同龄人,从来没输过,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