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临时变更!原定选手突发状况无法出战,本场由新人紧急顶替登场!】
【哎。。。。。【海塔今晚吃什么】。。。。这是什么id?】
“哈?”
秤先是震怒,不过又很快恢復了过来,脸上跃跃欲试,“不过这种事情也是会有的!反正还没下注!不如说这样更好!乙骨,你知道为什么嘛?”
“为什么?”乙骨放弃了思考,大脑一片光滑,顺坡下驴。
“因为这是第一次出场的新人,虽然电影里面竟然会有人看不起新人,但是现实里面,面对摸不清底细的选手,大部分人都只会选择观望,只有最狂热的赌徒才会给他下注。”
“比如,我。”
本来说要给禿头侠下注的秤立刻改变口风,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幣交给工作人员。
下注后,伴隨著叫唤声,底下也正式打响了战斗。
穿著兜帽的新拳手入场,虽然看不清脸,但从瘦弱的身材就能断言对方並不强,於是观眾们也纷纷开始怒骂主办方糊弄人。
然后战斗很快开始,兜帽人双手端著,不断闪避著禿头侠的进攻,两米的体型很具压迫感,双方体型差距搭配快节奏的攻击让观眾的声浪从怒吼转变为欢呼。
乙骨和秤看著台下的战斗。
“bingo!”
秤很兴奋,乙骨倒是也理解。
虽然他不懂拳击,但这几周的训练让他还是多多少少有了点眼光,那个新加入的拳手很厉害,几乎预判到了对面所有的攻击。
虽然看不到脸,但应该是有著相当技术的高手吧。
果然,不到三回合,兜帽人顺利在闪开两轮重炮的同时凌空跃起一记抽拳,直接打中了对方的下巴。
巨大的闷响传遍整个赛场,令声浪都为之一滯。
“哟西啊!!”
秤一挥拳,面露狰狞。
“看啊乙骨,只是这么简单我就赚到了二十万日元!”
乙骨也高兴。
“那会把我的五万还给我吗?”
“啊,没问题。。。。。哈?!刚才那不是开玩笑而已呢嘛!你什么时候借给我五万了!”秤瞠目结舌,“你这家。。。。有的时候意外嚇人啊!”
乙骨干笑著收回手,这个时候说自己只是开玩笑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总之,能理解了吧?”
挥手,秤示意乙骨看向场下。
全场的喧囂在重击落下的剎那凝顿,之后却炸开一股更炽烈的狂潮。
有人攥紧双拳,颈间青筋根根绷起,面庞涨红。
有人踮脚狂挥臂膀,嘴角咧至耳根。
有人僵靠护栏,双目圆睁死死盯住擂台,唇瓣不住颤慄。
亢奋与贪念缠裹在一起,拉长成狰狞而滚烫的剪影。
“这就是热情。”
这不赌狗吗()
“。。。。。我果然还是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