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先生。”
“嗯?”
“我会成为特级咒术师。”
“哦?你不是已经是了吗?”
羂索肩膀微微垮下一点,但脸上依旧带有笑容。
“我的意思是,成为和五条老师和辛美尔老师那样,能够左右组织內部决策的,货真价实的『特级!”猛地抬起头,乙骨认真说。
“到时候,就由我来確保大家的安全,大家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了。”
“。。。。。乙骨君,你是不是忘记了?”
俯身微微前倾,羂索声音柔和。
“我们是高专的叛徒,反叛的理由是如今咒术界的腐朽。”她张开双臂高呼,“他们霸占著资源,欺凌弱者,这样的咒术界根本毫无意义,我们呢也不打算和他们握手言和!”
“我们要的是权利!而权利就需要与之对等的力量!也就是你啊,乙骨君!只有你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但是。。。。。那种事情。。。。。。”
具备煽动性的语言冲刷下,少年依旧站立在原地,忽地抬眼,和羂索直视。
“那些事情,让我成为特级咒术师后来做也可以吧?为什么一定要与高专对立呢?”
根本没有那种理由。
羂索的论点从一开始就错了。
说到底,那是只要仔细思考过就会轻易得出的答案。
只是。。。。
一旦说出口——
“。。。。。。。。哈——————~”
唇边平静的笑意缓缓敛去,浮起玩味的轻悦。
“什么嘛。”
唇角微勾,羂索仰首裹挟著愉悦,长长嘆了口气。
“说到底,乙骨君已经和高专打好关係了啊。”
“不!那个!。。。。”
乙骨想要辩解,但又说不出话。
的確这种行为,就好像自己叛变了一样。。。。。
说什么『只要好好谈谈一定有办法的这种台词的,往往都会被认定为组织的叛徒,多少看过一点电影的乙骨也知道。
但,即便如此,自己也想要说服——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按照乙骨君你说的来吧。”
“哎?”
但意料之外的是——
羂索丝毫没有动怒。
她面带笑容。
“没事,我能理解的。”甚至主动上来拍了拍乙骨肩膀,“说到底,高专的孩子们也只是被欺骗了,他们本身並无罪孽,你会因为和他们建立羈绊而动摇,这再正常不过了。”
“那么,你就先留在这里吧,真奈美她们那边我来搞定。”
“灰原先生。。。。。。”
乙骨眼眶微微泛红,喉结轻轻滚动,感动得说。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哈哈,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