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他和普通咒术师的差距,或许就和他与五条悟辛美尔的差距一样,哪怕是只属於高层的作战部队,在他眼里也就是砍瓜切菜。
哐当。
而在某个瞬间。
伴隨著沉重的傢伙坠落。
结界被彻底解开。
噠。
“真狭窄啊。”
走进监狱之內,羂索用手在脸前挥了挥,感受著凝滯的空气,略有些不適。
阴冷潮湿的监狱內,味道绝不算好,而且还会滋生大量的虫子,能在这种地方坚持这么久,或许也就只有甚至能习惯吞服咒灵的夏油杰了吧。
“话说回来,他们还真是给你上了不少枷锁啊。”
看著眼前被包裹成粽子的夏油杰感慨道。
“术式本身还能够运行,不过最多也就是能完成【吞服】这种程度吧?”
这可真是太好了。
羂索这九年来一直避开日本,但也知道辛美尔和五条悟不断在给夏油收集咒灵,以那两人的效率。。。。。哪怕是羂索也不敢確定夏油此刻的咒灵存储量。
如果正面打起来,他还会觉得有些麻烦了。
但如果是现在这种被束缚的状態,那么就没有问题,外出监视用的咒灵也不会是羂索的对手。
终於。。。。
我的夙愿。。。。。。
“羂索,说起来,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和你说。”
忽然,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夏油开口了。
“?”
夏油杰在这种时候仍旧处变不惊,这点並不超出羂索的意料。
他本就是不那么在乎自己生死的类型,而羂索也属於夏油杰下注的一个方向。
但是。。。
总觉得眼前之人。。。。好像话里有话。
“。。。。。”
见羂索没有回话,夏油杰的笑声也越来越频繁。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在你眼里,似乎是辛美尔导致了你没能够將我带走。”
“但是我觉得你大概是会错意了。”
“的確,和辛美尔以及五条悟比起来,我並不算什么厉害的人,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我也差不多该认清现实了。”
“但是。。。。。”
夏油微微抬首,锁链的喀拉声让羂索凝重的表情中多出几分越来越浓郁的忌惮。
“我很弱,並不代表你很强。”
“——你还没有资格插入到我们的朋友吵架里面。”
啪。
而下一刻,羂索就感觉到了脚面的异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