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群聚集为黑潮,他们形成滔天的巨浪,又好像高耸入云的巨桥,拥护著族群的王来到最高点。
而全身拘束服的夏油杰,同样被运送到此处。
撕拉——
黑沐死纤细的节肢环揽住夏油杰的身体,將其拘束服的右手一边撕开。
夏油伸出手来,缓缓將另外半边的拘束服扯下,咒具的限制被他视若无物,直到將身上所有限制用的咒具一一拆下,又被脚下的蟑螂吞噬。
哗啦。。。
束髮松落,黑色长髮铺散开来,原本从髮丝缝隙漏出的微光,转瞬便被遮掩,沉进无边的阴翳。
“嘛。”
伸手,接过一旁黑沐死手中拘束服的残片,当做发圈在脑袋上扎了个不伦不类的丸子头。
“偶尔出来散散步也不错。”
也不知道如何扎的,竟然偏偏留了一小簇长发斜在额角。
“。。。。。。。。。。”
羂索看著那高处背光的男人,表情越来越难以自理。
为什么。
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就连你也可以影响我的计划?
真是不愉快。。。。。
面上凝著笑,但压不住的怒火还是从声调里漏了出来,咬牙厉声。
“夏油杰!!!”
“这就开始喊全称了?还真是冷淡啊。”
夏油杰抬手。
“反正刚刚醒来,就用你来热热身吧。”
“。。。。。哈哈。”
羂索此刻已经是难掩心中如的焦躁,但千年来锻炼出的心性,还是让他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压下了不雅。
(没关係。)
他在心中想道。
(说到底,辛美尔和五条悟那边都还没有出事就行,只要真人和宿儺努努力,我这边解决掉夏油杰,就能够立刻继承他所有的咒灵。)
(到时候,一切都还有转机。)
(最重要的是,夏油杰脱离前线已经九年。)
(毫无疑问。)
(我占据优势。)
也就是说,没错——
“別误会了。”
羂索抬眼看著夏油,此刻顶著女性柔美脸庞的他,却因为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而显得有著別样的野性。
竖起手指,歪嘴冽笑。
“你才是挑战者。”
夏油杰笑藏慍色。
“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