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隱约能预见,这个清冷孤高的女子,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因为金海的霸道暴戾,在天青派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金海视线冰冷的看著刘依依,终於开口了:
“你,过来给清欢磕头认罪,然后自断一根手指头,我就饶过你这一次。”
那声音如同钢刀刮过铁板,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锋锐。
话音落地,演武场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眾人面色齐变。
仅仅只是一点衝突,就要人磕头认罪,还要自断一指。。。。。。
这是何等的霸道!
这是何等的跋扈!
可没有人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刘依依面色不变地望著金海,清冷的眸子平静如水,仿佛方才那番话不过是耳畔掠过的风。
她甚至没有动,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金海那黑如焦炭的脸上,终於有了表情变化。
他眉宇间的凶戾之气几乎要化成实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右手骤然亮起刺目金光。
那光芒炽烈锋锐,仿佛一柄无形之刃,即將出鞘,周围的气温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与此同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悄然亮起一抹血月般的刀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
“金海!”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喝声,如同惊雷般在演武场炸响。
淡蓝色的光芒裹挟著狂暴的水汽,从山道方向疾冲而来,稳稳落在刘依依身侧。
光芒散去,露出一张儒雅却带著怒意的面孔,正是玄水峰长老,谢堂。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这里还容不得你撒野!”
看到来人,角落里的血月刀光缓缓收起,仿佛从未出现过。
“终於赶上了,谢长老!!!”
传功执事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於落地。
他长舒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门派虽有禁令,可金海这种行事乖张,霸道暴戾之人,岂能用常理揣度。
天知道这个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来。
幸好谢堂及时赶到,局势总算稳住了。
“是玄水峰的谢堂长老!!!”
“传闻是真的,刘依依果然也有背景的人。。。。。。”
“难怪她一点不怕许清欢。。。。。。”
外门弟子们压低声音议论,脸上满是恍然之色。
原来这清冷孤高的女子,身后也站著一位抱丹境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