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峰,真土大殿外。
一眾抱丹境的长老看著赵敬远去的身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惊骇,议论纷纷。
“那位天阳峰的江长老到底是什么来头。。。咱们天青派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
一位身形削瘦的长老捋著鬍鬚,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
“连张魁都被他杀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另一位长老摇头嘆息,目光落在地上那具焦黑的尸体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倒是听说过他剿灭黑风寨,斩杀白老三的事跡。。。”
“说起来,此前泰鞍山之行,赵长老和钱长老跟这位江长老应该有不少交集吧。”
眾人的视线落在了赵长老和钱长老的身上,目光里带著几分探究。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面露苦色,摇了摇头。
赵长老沉声道:“我们跟这位江长老接触其实也不算多,只觉得对方不难相处,话不多,行事也低调。在遗蹟里,大家各忙各的,交集有限。”
一旁的钱长老补充道:
“不过,对方在遗蹟內就曾亲手击毙过一位寒剑派的长老,实力深不可测。张魁惹到他,也算是踢到铁板了。”
闻言,另外几位长老神色各异。
说实话,张魁此人行事霸道,在厚土峰的人缘並不好,对於他的身死,眾人只觉得震惊,並无悲戚之意。
甚至有人心中暗自痛快,张魁一死,等於在厚土峰空了一个位置出来。
“不管怎么说,张魁也是我厚土峰的长老。。。。。。”
一位年长的长老轻嘆一口气,面色凝重:
“那位江长老不顾宗门规矩,对他痛下杀手……”
“我们峰主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天青派严禁同门內斗,这是铁律,谁也不能破。”
眾人面色感慨地轻嘆一口气,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赵敬离去的方向。
。。。。。。
天阳峰,药园之內。
陈莉莉和吕明各自在自己屋內上药呢,毕竟脸上的巴掌印实在太过明显了一点。
不处理一下,明天怕是连门都出不了。
吕明对著铜镜齜牙咧嘴。
另一边的陈莉莉则是咬著牙,用冰凉的药膏涂抹著红肿的脸颊。
下一瞬。
两人心头猛地一颤,同时感觉到一股山岳般沉重的气息在药园內瀰漫开来。
那气息厚重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胸口。
紧接著,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从屋內跑了出来。
“这。。。这是。。。”
一出来,两人就看到了一位身著玄黄色袍服,肤色微黑的中年男子从药园外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沉稳如山,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
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淡漠地扫过这片药园。
陈莉莉和吕明眼中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已经认出来了,眼前这人赫然正是厚土峰峰主,赵敬。
“坏了。。。。。。”
“厚土峰的峰主真的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