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某晚上出来隨便走走罢了,没想到会在天青湖碰到这么大的场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凉亭中那颗孤零零的头颅,扫过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玉,扫过金家眾人那张张惨白的面孔,最后落在鲁啸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说起来,江某真是想不到。。。。。。”
“鲁峰主居然会看著宗內的弟子被外人残害而无动於衷。”
闻言,在场眾人皆是心头猛的一颤。
他们可对一个月前的传闻熟悉得很。
听说厚土峰的『镇岳手张魁长老就是因为勾结冯家,残害天阳峰的弟子,被这位江长老轰杀的。。。。。。
就是因为这个缘由,就连厚土峰的峰主都拿江长老没办法,因为道义上站不住脚。
现在,他又这么说。。。。。。
那岂不是意味著。。。。。。
眾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金母身上。
金母也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浑身上下都在发颤。
就冲她刚刚对许清欢下死手,江夜现在將她杀了也是名正言顺。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甚至都不敢再看江夜的眼睛,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鲁啸,颤声道:
“鲁峰主,救我。。。。。。”
她知道在场能救他的就只有鲁啸了。
鲁啸眼神冰冷地看著江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寒意:
“你还真是个刺头。”
“本峰主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抱丹境的长老来质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说著,他的眼神落在江夜抓著金母的手上,厉声喝道:
“放手!”
江夜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放手?好啊。”
下一瞬。
他的手中骤然窜出一抹赤金色的真气。
那真气炽烈灼人,如同从地心深处涌出的岩浆,瞬间將金母的右手笼罩其中。
赤金色的火焰在金母手上跳跃,发出“嗤嗤”的声响,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浓烈的焦臭味。
“啊——!!!”
金母瞬间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悽厉哀嚎,那声音尖锐刺耳,在夜空中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拼命挣扎,想要抽回手腕,可那只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混著泪水糊了一脸。
要知道,就连当初抱丹境的冯刚都挡不住这大日天炎真气的灼烧,更何况她一个化劲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