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赶紧强撑著身体跟上。
而在场的金家眾人则是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帮金母止住伤势。
有人撕下衣襟缠住那焦黑的断腕,有人掏出丹药餵她服下,有人扶著她瘫软的身体,不让她倒下。
金母的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恐惧。
金墨面色惨白,嘴唇哆嗦著,颤声道:
“我们……赶紧先回家吧!”
一想到刚才金母差点被江夜烧成灰烬的画面,他的双腿都在发软。
那个江长老,比传说中的还要可怕,连鲁啸的面子都不给,说动手就动手。
现在金海一死,他们的靠山就倒了一半。
他们金家,惹不起这种凶人啊。。。。。。
金家眾人脸上皆是流露出一抹后怕之色。
那个许清欢,再怎么说也是天青派的弟子,確实轮不到他们来动手。
他们生怕江夜还会回来,赶紧就准备开溜。
另外那些府城各家族的人,也纷纷告辞,不敢在这里多待,生怕不小心会被卷进去。
……
喜庆的红绸还在风中猎猎作响,大红的囍字还贴满了门窗,可那喜庆的气息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地的狼藉与恐惧。
……
很快,金辰峰真传弟子金海被“砍头魔”击杀的消息就如同颶风般在整个天青派扩散开来。
速度之快,丝毫不亚於一个月前江夜的那些传奇事跡。
各峰弟子奔走相告,到处都在议论著这个惊人的消息。
谁能想得到呢。
仅仅只是一天时间,震动天青派的婚礼就要变成丧礼了。
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忧心忡忡。
那个砍头魔,连天青派的真传弟子都敢杀,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
与此同时,玄水峰。
一口隱蔽的寒潭內,水雾氤氳,如同仙境。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水面上铺开一片银辉。
一对身材曼妙的双胞胎姐妹正在嬉戏,水花四溅,笑声清脆,如同银铃般在夜色中迴荡。
“姐姐,这『砍头魔闹得很凶啊,我们去把他逮了吧。。。。。。”
妹妹华恬突然开口,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白皙的玉手在水面上拍出一朵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