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人,此刻怕是都在暗中拍手称快。
不少人都面露担忧之色,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人担心金家的生意会被人蚕食,有人害怕曾经得罪过的仇家会趁机报復。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家,此刻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隨时都可能崩塌。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金府的烛火一盏盏熄灭,偌大的宅院渐渐沉入黑暗。
劳累了一天的眾人终於还是缓缓散去,各自回房,只剩下那间灵堂还亮著昏黄的烛光。
就连金玉都顶不住了。她被鲁啸的锋锐之气所伤,浑身都是细密的伤口,血跡斑斑,只能下去包扎修养,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灵堂,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偌大的房间內,只剩下金墨和金母还在金海的灵位前,咬牙切齿地嘶吼著一定要跟“砍头魔”不死不休。
“小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砍头魔的脑袋也砍下来祭奠你。。。。。。”
金母面目狰狞的对著金海的灵位不停的发誓。
忽然,金母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丈夫金墨,似乎已经很久没出声了。
灵堂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嘶吼声在迴荡,而金墨却如同石雕一般僵硬在那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金母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金墨,只见对方面无血色地僵硬在那里,眼神一片空洞,看起来毫无生气,如同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老金,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陪著小海就行。。。。。。”
金母还以为金墨是太累了,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想要將他从恍惚中唤醒。
下一瞬。
金墨的脖颈间浮现一抹细小的血线,那血线极细极淡,在昏黄的烛光下几乎看不清。
然后,他的脑袋就掉了下来,“咚”的一声,正好摔在金海的灵位旁边。
那双眼还瞪得滚圆,死不瞑目,脸上凝固著临死前的茫然与恐惧。
紧接著,在金墨的身后,一道苍老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人身著朴素灰衣,头髮花白,脊背挺直如枪,周身被一层朦朧的水雾笼罩,手中握著一柄寒光熠熠的弯刀。
“听说,你要跟我不死不休?!”
老者嘴角挑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金母整个人看傻了,满脸都是懵逼的恍惚之色。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金墨那颗滚落的头颅在眼前不停地晃动。
延迟了好几秒后,她才是面色骤变,喉咙中正要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咻——!!!
一抹森冷的刀光闪过,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金母的脖颈间也浮现出一抹细小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