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审讯室,陆云晋拿着尸检报告走过来,说:“慕容纯的死因确定了,她腹部大血管严重受损,造成失血过多而死亡。”
童初沫说:“也就是说,慕容纯腹部的伤口是致命伤。”
陆云晋点了点头,说:“但是,慕容纯腹部的伤口,被捅了两次。”
“两次?!”童初沫和小李震惊地说。
陆云晋点了点头,拿出创口的照片,说:“创口边缘外翻明显,创壁有多道平行拉痕,而且现场的血迹情况也有异常,一次刺入会造成喷溅状血迹,二次刺入就会造成滴落状血迹,而且,二次刺入的伤口更深,以至于严重损伤腹部血管,所以,第二次刺入才是致命伤。”
童初沫喃喃道:“原来如此。”
“还有这个。”陆云晋把一张报告递给童初沫,说,“我化验了新郎王毅领结上的红色印记,证实是死者所用的唇膏,上面还提取到了死者的唾液残留。”
童初沫说:“也就是说……王毅和慕容纯有私情?”
小李瞪大了眼睛:“新郎和伴娘?!新娘也太可怜了吧……”
童初沫喃喃道:“是啊,小娴和小纯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陆云晋看了一眼审讯室,说:“他怎么说?”
“他?哦,你说致成啊。”童初沫说,“致成说他看到一个男人从后门匆匆离开,他跟上去,鞋子上才沾到了血迹。”
陆云晋沉吟了几秒,说:“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
童初沫说:“案发现场是监控死角,但是后门是有监控的,我们打算后门的调取监控录像。”
陆云晋点了点头。
刑警大队调取了监控录像,果然看到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从后门离开,他的衣服上还有大量的血迹。
小李说:“难道他就是凶手?!怪不得我们在酒店里找不到带血的衣物呢,原来凶手作案后从后门逃跑了!”
童初沫说:“立刻调查这个人的身份,还有,调查慕容纯的社会关系,她被人刺了两次,这件案子,没这么简单。”
由于监控也拍到江致成出现在后门,证实了他的口供,所以暂时排除了他的嫌疑。
江致成走出市局,看到了一脸紧张的董艾菲,他抬手,摸了摸董艾菲的头发,说:“傻丫头,别担心,我没事的。”
“江先生。”一个声音传来,江致成回过头,陆云晋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