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舌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不行啊,这太瑟琴了,美作祢要把持不住了。
她推了推五条悟,没啥用。
她还有正事要干呢,美作祢在心里哭诉。
“祢酱,来做吧。”
做什么,白日宣淫不可取啊。
算了不管了,正事也不是不能放一放。
但是吧。
美作祢用唇温柔地摩挲着五条悟的嘴角
“今天不行。”
五条悟算了算日子,还真不行。
好沮丧,好沮丧,好沮丧。
“那祢帮帮我好不好。”
他轻柔地牵起美作祢的手,开始摆动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在美作祢的亲吻间溢出。
他喘的好好听啊,美作祢不禁感叹。
好似终于得到了满足似的,五条悟终于放开了美作祢。
“总之啊总之,悟你别老是乱吃飞醋,醋吃多了对牙不好,还会得胃溃疡!”美作祢一本正经地分析。
那你就多给我一些安全感啊。五条悟委屈地想。
“反正都是祢酱的错。”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美作祢神情严肃,诚恳地说。
真的都是我的错啊。美作祢诚恳地想。
美作祢当然不可能真的不再去找白石信了,毕竟现在他是自己重要的战略伙伴,有了他的帮助,自己的胜算会更大。
“来说说吧,白石你的术式。”
白石信有点不想说。
“哎呀放心吧,我不会嘲笑你的,再弱的术式我都能寻找到它的潜力的。”
白石信只好笼统地说:“是防御系的。”
“哇!盾桑真是人如其名啊,果然说术式是咒术师本人的映射是有道理的啊。”
“是能给队友套盾吗?”美作祢想起了之前白石信开完笑说自己是钟离,于是套用了一下游戏中的术语。
“呃——其实我是零命钟离。”
意思就是他只能给自己套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