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她越安静,代表她心里谋划的东西越深。
就像暴风雨前的寧静,静得让人心慌。
那晚睡觉时,燕清凝就曾对他说过,“放心,没人能抢走你。”
然后把他抱的极紧。
江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能感受到燕清凝心里在压抑著什么激动地情绪。
但一定不是他喜欢的那种。
白狐玖也察觉到了燕清凝的目光。
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只是找了个离两人稍远的空地坐下,闭目调息,选择无视。
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像根细针,时不时的就扎她一下。
夜幕降临时,白辞在山顶升起了一小堆火。
火不大,用的是山顶上的枯藤,烧起来有股淡淡的清香味。
火光在夜色里跳动,將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残破的祭台上,像一群沉默的旅人。
四人分坐两边。
白辞紧挨著白狐玖,双手抱著膝盖,眼睛盯著火堆,偶尔偷偷瞥一眼对面的江寻和燕清凝。
江寻和燕清凝则坐在一起。
燕清凝的头靠在江寻肩上,眼睛半闭著,像是睡著了。
但江寻知道她没有。
她的呼吸很轻,很平稳。
燕清凝以前从不睡觉,只是在靠著江寻的时候愿意闭目,小睡一会。
她在感受他的心跳。
感受他有没有因为白狐玖的存在而加速,有没有因为明日的秘境而紧张。
“江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声音裹著灵力,丝丝入耳,只有两人能听见。
“嗯?”
“你心里……在想什么?”
江寻沉默了片刻。
“我在想明天。”
他抬头,看著火堆。
“有点……期待。”
这是实话。
沧芜秘境在游戏里是个大副本,里面的机制、boss、宝物,他都了如指掌。
但真正置身其中,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不再是滑鼠键盘操控的角色,而是血肉之躯,会疼,会死,会害怕。
“我也是。”
燕清凝轻声说,手指在他腰间轻轻划了一下,“很期待……。”
“帮你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她的语气指向某人。
江寻忽然看向白狐玖,她此时正低头,像在小憩。
雪白的长髮,在火光下被映染上一层金黄的顏色。
“別管她就行了。”江寻尝试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