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身,还是心。
但凡有一样不属於她,姜红綾就会陷入一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烦躁感。
眼看姜红綾又要发疯。
江寻忽然抬手,抚上她的脸。
指尖触到的肌肤並不平滑,反倒带著几分硌手的粗糙。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猛地一带,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他主动。
姜红綾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的措手不及。
但又很享受,她享受这种霸道。
心中的暴戾情绪被迅速抚平。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让她感觉被征服的人,那一定是江寻。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而非实力上的。
她渴望能被一个人压制。
而江寻就是那个人。
也只有在面对江寻时,姜红綾心中那无穷无尽的魔念才会稍微安静下来。
她已经一个人太久了。
江寻並没有吻太长时间,只有十来息左右,他就与姜红綾分开了。
而且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吻的並不熟练。
相反略带些生疏。
唇瓣分开时,一道极淡的银丝在两人之间轻轻牵起。
离唇的前一剎那。
姜红綾犹觉不足,下意识又凑近两分,幸而江寻退得快,才没被她缠上。
姜红綾眼中露出些不满。
江寻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额间,声音缓缓落下:
“你不必问我的心是怎么想的,我现在,只有你了。”
语气温柔,入耳时,姜红綾只觉浑身一阵酥麻。
久未有过的体验,让她如痴如醉。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额上那三个血红小字,轻声道:“可你心里,恨我,厌我。”
今日的江寻,与昨日的江寻判若两人。
仿佛一夜的时间,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和千年前哪个冷漠,无情,隱忍的炼道魔尊相重合。
她不信他会这般轻易服软。
江寻自嘲一笑,带著几分无奈:“你几时,关心过一件物品的情绪?”
“可我们是要做夫妻的,以后千年万年都要在一起,我要你听话,但不要你冷漠。”姜红綾说。
她心中已经渐渐不再將江寻当做养的一条狗,而是能站在自己身边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