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本能地想推开,但双手刚抵上她的肩,就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元婴期。
哪怕只是一具分身,她也是元婴期。
而他只是筑基,差距大到根本无法反抗。
他挣扎了几下,没用。
姜红鳶的吻越来越用力,带著如同姜红綾一样疯狂的占有欲。
她一手按住他的后脑,一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禁錮在怀里。
江寻闭著眼,不再挣扎。
他心里一阵悲凉。
两个人轮番来,这何时才是个头?
这种像玩偶一样被摆布、被索取、被占有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累了。
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红鳶越吻越激烈。
她直接把江寻从椅子上扯起来,又压倒在地。
“砰。”
后背撞在地板上,闷响。
两人衣衫散乱。
江寻回来时换回了那身宽鬆的黑色常服,此刻衣襟敞开,露出胸膛。
姜红鳶还是昨日那身红衣,胸口处有好几道破口,昨天被江寻用鞭子抽出来的,破口里隱约能看见雪白的肌肤和淡淡的血痕。
她的手伸向江寻腰间。
江寻双手紧紧抓住腰带,预感不妙。
没用。
姜红鳶无视他的抓握,用力一扯。
“嘶啦!!”
腰带断裂,被甩飞到远处,落在地上不知在哪里。
江寻心里一紧。
他知道现在已经不能再用“修为太低”来阻止姜红鳶了。
元婴修士收敛修为,和筑基期修士行房,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怎么办?
他睁著眼,看不清姜红鳶的脸,只能看见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洞虚境修士已然掌握一部分天道规则。
一旦和姜红鳶完事,他此生怕是再难逃脱她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