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像是少了一块。”
“我不知道少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少。可就是…空。”
霜华愣住了。
“主人……”
燕清凝没有回头,声音越来越清远:
“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地流泪。有时候,这里会疼,疼得喘不过气。”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转头看向霜华,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落寞,“霜华,你说,那些被我忘记的东西,是不是很重要?”
霜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飘过去,绕到燕清凝面前,看著主人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泪,可那种落寞的表情,比流泪更让人心疼。
“主人別难过!”霜华急了。
燕清凝低头看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我是不是很可笑?连自己忘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却还要逼问你。”
霜华的眼泪终於忍不住了。
“不是的!”她扑进燕清凝怀里,小小的身子紧紧贴著主人,“主人不可笑,是霜华不好,霜华不该瞒著主人……”
燕清凝轻轻抚著霜华的后背,循循善诱。
她快要套出来了。
“霜华,你说是不是我的错,才让他想逃,让他想离我远远的?”
霜华哭著哭著,忽然脱口而出:
“才不是,是爹爹不珍惜主人!”
“都是爹爹的错!”
话音落下,她猛地捂住嘴。
可已经来不及了。
燕清凝轻拍霜华后背的手突然顿住。
爹爹?
霜华什么时候有爹爹了?
燕清凝低头看著怀里那个拼命捂嘴的小傢伙,心里无数念头翻涌。
霜华是剑灵。
剑灵没有父母,只会和主人產生羈绊。
能让她叫“爹爹”的,只有那个锻造她的人。
而霜华剑是……
谁送给她的?
燕清凝一时有些迷茫。
霜华剑明明是她从一处遗蹟中得到的,不是谁送的。
可是……
她额头出现一抹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