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桃山?”江寻问。
“嗯。“
“据说春天的时候花开得像一片粉红的云霞。”宋知然说,“在周围县城里,是不少人求取情缘的绝佳场所。”
马车在山脚下停了。
“后面的路车走不了了,得步行。”宋知然跳下车,伸手扶江寻。
江寻踩在地上,腰侧传来一阵刺痛,他咬了一下牙,没有出声。
如今没有灵力,这一点伤只能靠肉体恢復。
宋知夏跳下车,拍了拍裙子上的尘灰,抬头看著山腰处隱约露出的庙檐。
“还有多远啊?”
“不远,一炷香的功夫。”
“一炷香还不远?”宋知夏苦著脸,“哥,你背我上去吧。”
“你自己走。”
“小气。”
三人沿著青石台阶往上走。
台阶很窄,有些地方的石板已经鬆动了,踩上去摇摇晃晃。
宋知夏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像只兔子。
宋知然跟在中间,不时回头看看江寻。
江寻走在最后,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腰侧的伤口在隱隱作痛,但他没有说。
“江兄,你还好吗?”宋知然停下来等他。
“没事,走吧。”
宋知夏在前面喊:“哥,你们快点!我都看到庙了!”
“来了来了。”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终於到了。
女帝庙不大,一间正殿,两间偏房,青砖灰瓦,门楣上掛著一块匾额,写著『女帝庙三个字。
字跡端正,漆色有些剥落,但还能看清。
庙中有一棵老桃树,有三四人合抱粗,树冠都长到外面来了。
庙门开著,里面没有人。
这样的庙宇一般都是靠信徒,自发打扫,维护,所以一般没有入驻的僧侣或是道士一类的人。
宋知夏第一个跑进去,在正殿里转了一圈,又跑出来。
“没什么好看的嘛,就一尊泥像。”
“別乱说。”宋知然瞪了她一眼,“这是女帝庙,不得无礼。”
宋知夏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