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带著我,朝谢队住的地方走。
屋里面只有一个人,茶几上泡著茶。
“谢队!”
走到门口,我对谢队喊了声。
“叫我老谢就好!”
谢队抬头看著我们:“来!喝茶!”
进了屋。
在谢队对面坐下,他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你昨晚又去玉姐那里了?”
谢队看著王彪骂了句:“悠著点儿,早晚死女人肚皮上!”
“至少爽过!”
王彪端起茶杯笑得很猥琐:“死了也是风流鬼!”
“玉姐那里不是我们的场子,你们最好少去玩儿。”谢队收敛笑容,眼神透著几分警告:“那女人心如蛇蝎,坑死人不偿命。”
“好!”
王彪挠了挠头,端起茶杯喝茶。
“这是我承诺的花红。”
谢队从茶几下面拿起一个信封递给我,接住薄薄的分量很轻。
不对啊!
大约三千,不能再多了!
看著谢队我的心里一紧,难道出了变故?
“这是我的三千,公司的一万块还要走流程,需要王总签字。”谢队笑了笑,又拿起一个信封递给我:“你刚到港城来,这地方到处都花钱。我先垫给你,等公司的钱发下来我再领。”
“谢谢!”
把钱收好,悬著的心总算放下。
谢队说得对,这钱对我来说很重要。
加上这一万三,我现在有三万四千块钱,这是在这座城市生存的资本。哪怕在东安出了变故,我的手里有钱,哪里都能去得。
“还有大围场的事儿,出了一些变故。”谢队看著我说道:“原来说明天打一场,谁贏安保业务给谁。昨天金爷找王总和泰安的负责人过去,说要等一等。”
“咋啦?”
我很好奇,对谢队问道:“昨天的事儿,得罪了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