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随意地打了个招呼,视线本来没有在他身上过多停留,却又突然转过头去。
火鹤:“?”
叶扶疏:“”
火鹤看着叶扶疏,那个天蝎座的盲盒玩偶被别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他穿的也是白色衬衫,和火鹤有细节上的差别,但总体趋近一致,因此出现这么一个小玩偶,哪怕并不大,也会立刻吸引观众的注意力。
不知道他怎么让工作人员做到的,以他对叶扶疏的了解,对方可不像是会撒娇讨好说“拜托”的类型。
火鹤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你,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是天蝎座?”
叶扶疏解释:“青道星座系列就买了两款,一款是天蝎座——”
“另一款呢?”火鹤追问,他印象里昨天彩排的时候,青道又拆了一盒。
叶扶疏:“是水瓶座。”
火鹤:“水瓶座?水瓶座不是那个谁”
哦,凤庭梧。
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大家矛盾擅自激化了,说两看生厌,实际上没到那个程度,但确实是独一份的不待见彼此,鹿梦和凤庭梧反倒变得和谐了几分。
也有可能是凤庭梧发现自己斗嘴赢不了巅峰期的鹿梦的缘故。
虽然大家都或多或少吐槽过,但火鹤总觉得他们是找到了自己的相处模式。
忙碌又机械的出道战录制中,可能找个人小打小闹一下,或者互相挑衅会获得一些快乐,释放蓄积的压力吧。
叶扶疏说了句“我去检查一下立麦”,就转身离开,火鹤目送他的背影,才迟一步地意识到:
等等?被他绕进去了,你不想用水瓶座的盲盒玩具,不代表就该用天蝎座的啊?
你是天蝎座的吗你就用?!
万幸,在大暴雨彻底降临之前,所有的现场观众,全部顺利入场。
大家干燥清爽,如释重负地收起雨具,一瞬间,各式各样的灯牌、横幅和扇子,又被高高举起,在眼皮底下晃悠。
这一轮没有导师评分,因此也没有设立导师席位。
倒是如上一轮那样,在快要开始录制前,后排传来了一阵骚动。
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工作人员,带着一群个头不高的小豆丁们,又入场了,其中特别引人瞩目的,还是个子最高,头发金黄的贺北乡,简直是把“我们是八代”写在脸上。
“八代?”
“八代又来了?”
“不是吧?这一轮也要他们打分?”
“滚啊!上一轮把我家钟清祀都坑惨了!”
“智源的那三个小孩都是谁?谁能给我指出来?”
“给我孩子打了个七十几分!气得我乳腺结节都要长出来了!”
“姐妹保重啊!”
靠近他们的观众频频回头,举起手机一边记录着,一边指指点点。
虽然分数是自己打的,但近距离面对不怎么友善的注视,八代练习生们还是忍不住缩起了身子,纷纷低下了头。
也有在八代找了小墙头,或者自家爱豆分数还可以的粉丝出言安抚:
“算了算了,都是小朋友。”
“你们还是注意一点别吓到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这次智源的三个小练习生,都被安排在第二排。
李涵之、柳艾汶,以及陈嘉盛,前两者十二岁,后者十一岁,只比八代目前的幺儿宋广白大了几个月。
如出一辙的黑色小锅盖,年轻水嫩的脸,是完完全全的小朋友,三观没有树立完全,中二时期还没到,大部分还处于老师说什么就听什么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