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妖点头应和:“可不是嘛!”
“我老姨之前在黑风山那边投靠了一个什么妖王,到现在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啊。”
“咱们福陵山现在吃穿不愁,虎统领还管咱们一日两餐,还有酒喝。”
“大王传的功法练了一个月,妖力比以前凝实了好多。”
“前几天虎统领不是说了吗,等大王回来,咱们福陵山就是方圆千里头一號的妖府。”
“回头別的山头的妖怪见了咱们,都得绕道走。”
“何止是功法。”
獐头妖扛著锈铁枪翻了翻白眼。
“你们是没在大王面前听过他讲道。”
“大王讲道那天我全程没打瞌睡,记了满满一脑子。”
“回去闭关十天,直接从炼炁初期衝到了炼炁中期。”
“我活了八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还能突破。”
“以前没功法全靠本能吐纳,跟现在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虎妖的洞府里,白额虎妖正趴在石榻上让手下往他身上敷一种深绿色的药泥。
嘴里嘶嘶地抽著冷气,尾巴在地上烦躁地甩来甩去。
蜈蚣精站在旁边,手里端著一碗还在冒热气的汤药,脸上满是嫌弃和无奈。
“老蜈蚣,你这药到底管不管用?”
“这都敷了三回了,老子这腰还是疼得直不起来。”
“上次跟那豹子精打,被他挠了一爪子,当时看著只是皮外伤,谁知道过后这腰椎骨一直作痛。”
“那你別打啊。”
“我早跟你说了,那豹子精虽然修为比你低一个小境界。”
“但他那双爪子天生带金行煞气,专破横练肉身。”
“你仗著自己皮糙肉厚往上硬顶,这不是拿自己的短处去碰人家的长处吗?”
蜈蚣精把药碗往虎妖手里一塞,转身在旁边石凳上坐下。
“大王传的法门你也抓紧时间练练。”
“你体內妖力的杂质太多,淤堵了三条主脉。”
“我要是你,就先闭关半个月把妖力洗炼乾净,比敷十副药都强。”
虎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得整张虎脸皱成一团,齜牙咧嘴地把碗往石桌上一顿:
“呸呸呸!你这药比马尿还难喝。”
“闭关?老子也想闭关,可巡山的事谁管?”
“禿鷲精除了会飞还会啥?”
“青蛇精倒是有本事,可他管著那条山溪,水里的事离不了他。”
“咱四个里头就你修为最高,要不你先巡山顶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