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嗤笑一声:“求也没用,实话告诉你,我已经看上了新的目标。你要是识趣就拿点钱走人,自己去把孩子打了,我们好聚好散。”
钱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是因为喜欢你才答应在一起的,你觉得真心可以随便玩弄,给钱就能任意打发吗?”
他一心想着解决掉这个麻烦,于是敷衍地顺着她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想太多。钱你爱要不要吧,以后别再找我就行。”
他当即别过脸去,转身欲走。
钱瑶哭得梨花带雨,抓着他的衣袖不愿松开:“松哥,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我们的……”
赵松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下意识就甩开了手,咒骂道:“谁知道你那孩子是谁的,给你点钱就不错了。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谁惯着你!”
泪痕斑驳的面容瞬间变得苍白。
她凝视他片刻,忽然痴笑两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钱瑶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着心情,将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眉眼间是温柔又无奈的神情:“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同意分手。”
“你说。”
“我想要你……再陪我看一次鱼。”
说罢,她沿着石阶走向湖心的破浪亭,在不设木栏的那一侧坐下。这里就是万春湖中专门用于喂鱼赏鱼的地方。
湖中鱼群游曳,更衬得亭中人身影落寞。
赵松冷着脸走过去,在她身旁落坐,听着她那近乎自言自语的碎碎念,并未给予丝毫回应。
“你看,这群红白相间的小鱼好可爱,第一次和你观鱼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那只黑色的大鱼也很酷,一直独来独往。如果是太阳天的话,金色的鱼尾会很漂亮呢!还有,你快看那边……”
赵松随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转瞬之间,那只柔软的手化作背后的推力,狠狠地将他推下湖去!
水花四溅。赵松在湖中扑腾着,呛了两口水,才从惊愕和恐惧中反应过来。他立刻屏住呼吸,绷紧全身的力量划向湖心的亭子。
而她却僵在原地,犹豫不决。
赵松借着那根朱红的柱子攀上石阶,那身校服被湖水浸湿,凉凉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站稳身形,将准备逃离现场的少女拽了回来,对着那张脸就是一巴掌:“贱人!惯会装一幅清纯可怜的样子,我刚才就不该心软!”
他掐着少女纤细的脖颈,逐渐用力。
她抬手想要掰开那道致命的桎梏,却因力量悬殊而无法从心。血液不断淤积在头部,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红,眼球布满血丝。
这显然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赵松却并没有收手的打算,肾上腺素在不断飙升,心头传来的阵阵后怕令他动了杀意。
她的视野渐渐模糊,颈间的血管还在微弱地颤动,冰冷的麻木感却从脸颊蔓延开来。潮红褪去,凝作青紫,像一颗快速成熟而濒临腐烂的果实,在短短的时间内走完了一生的四季。
赵松依然没有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