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上司以及周围同事射来惊异目光。
沈青低下脑袋,捂住了自己的脸。
。。。。。。
“总之,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將一切过程无比详细地再度阐述一遍后,少年坐下了。
而在他身前。
在场坐著的,负责取证的警察都听得呆住了。
他们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主要確实不可思议。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破案从开始到结束,居然能够如此迅速快捷。
几乎是他们刚过来。
在场的少年少女们就將作为犯人的平奈交到了他们手中。
根据在场的其他少年少女的联合供述,再加上南云清楚的讲述过程,以及后续调查出来的种种物证,他们几乎可以確认平奈就是杀害平川的凶手。
“咳。。。阿青啊。。。你。。。有个好侄子啊。。。”
刚才还说著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死神小学生的舒队这会儿有点绷不住了,乾咳一声,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沈青。
他到现在还有点感嘆。
倒不是因为南云的逻辑思维能力。
而是对方的表现实在太淡定了。
看著少年透出温和且平静的目光,舒队觉得確实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刚才取证的那几个少年少女们提起昨晚的事情都还是一脸心有余悸,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这是当然的,甚至是普通人看见尸体时,必然的反应。
可面前的南云看上去却完全不一样。
他实在太过镇定了。
甚至镇定得有些过了头。
他推测,可能是对方有沈青这么个现役警察的小姨,接受猎奇事物的閾值很高,因此南云面对血腥事件时才能保持如此镇静的模样。
“啊。。。没什么。”同样有些傻眼的沈青被舒队这一拍回过神来,尷尬地笑了两声,隨后她开口试探:“那舒队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舒队有点无语:“让他们走唄。”
说实话,按照规定且出於案件的严重性与猎奇性质,他们其实应该將在场的少年少女们带回去进行更详细询问与调查的。
但考虑到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可能会对在场的未成年人身心造成不好的影响,还有陆盐这个头上缠著白绷带,伤势似乎有些严重的病號。
警方也是要考虑到这些因素的。
因此,大概率只能事后挨个传唤取证、进行笔录,同时搜集更多物理性的证据,这样才能將平奈定罪。
就是这报告实在有点不太好写啊。
舒队第一次感觉破案居然也能这么痛苦。
总不能让他们在事后报告上面写『出现了神秘死神高中生,以一己之力將残忍分尸案件告破吧?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