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作为齐飞的女伴,自然也被警方叫去警局了解情况。
妈妈被带回警局里的时候,还穿着为了奔赴晚宴而准备的晚礼服。她独自站在会议室的窗前,目光透过玻璃,投向了窗外的景色。
城市的灯光如繁星般璀璨,镶嵌在错落有致的高楼大厦之间,勾勒出错综复杂却又井然有序的线条。
远处的天际线被无数高耸的建筑切割得曲折而富有层次。
近处的高楼大厦,每一扇窗户都像是一个个独立的小世界,透过玻璃散发出温暖而又各自不同的光芒。
如此温馨团圆的夜晚,而她却穿着自己厌恶的暴露款礼服,被男人像娃娃一般玩弄凌辱。
这是她曾经想都不会想到的人生,而现如今一切都转变了轨道,沿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你怎么样了!”等卢天龙匆匆赶到警局时,喘着粗气,他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瞬间就被牢牢吸引住了,也自然闭了嘴。
眼前的女人一身素白纱裙,那轻薄的面料完美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发光,仿佛自带一层冷光,叫人移不开眼。
深V领口一路延伸至胸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双峰饱满而圆润,仿佛要挣脱裙摆的束缚,弹跳而出。
仔细看去,雪白的乳房上面似乎还有被抓红的印记,不难想象齐飞到底在被捅之前是如何畅快享用这女人的!
往下看去时水蛇般的柳腰,摇曳之间,诱惑天成,让人恨不得有种将之强行按在地上鞭挞的欲望。
此刻妈妈冷峻的俏脸之上,一双水吟吟的杏仁美眸正深深望着窗外,卢天龙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移过那修长优雅的玉颈,却是又一次被那深陷的乳白沟壑给吸了进去。
他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妈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惊叹与贪婪。
妈的齐飞这个畜生还真是为了她下了血本,这么贵的高定礼服都给搞来了。
只可惜,良辰美景,如此佳人恐怕是吃不到嘴里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卢天龙走进来吊儿郎当的说着,但他的眼神仿佛被磁铁吸引,直直地落在妈妈的身上,目光从她的裙摆一路游走到裸露的肌肤,再到挺拔的胸部和高耸的臀部,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冷艳的面容上。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炽热与渴望。
他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尤物图”,几乎要将这一幕刻进脑海,恨不得自己在这警局的会议室里便能将她按在这长桌上,掀开桌摆露出粉红的嫩穴疯狂的操干一回。
光是这样想想,他都觉得鸡巴有点抬头的趋势。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会议室里的安静,但那眼神却依旧不肯移开。
“你刚刚在外面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妈妈太知道他的德行了,她的高冷气质如往常般笼罩全身,冷艳的面容仿若冰山之巅,不容任何人触碰。
然而那双美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严肃。
她本对这意外毫无所知,心中满是问号,但冷艳的外表下,她还是有着一份与众不同的冷静。
“我听他们说跟听你这当事人说,自然是不同的。不过这事得低调处理,上头已经决定,把事件移交公安部去解决。你不用参与警局的深入调查,只需要配合走个手续,就可回家了。”卢天龙快步走到妈妈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顺势又嗅闻了一把妈妈身上的体香。
眼神却不自觉地扫向妈妈胸口,那对丰盈的乳房几乎要溢出裙摆,深V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引人遐想。
向下望去,妈妈的小腹平坦紧致,尽管已为人母,但多年锻炼雕琢出的马甲线清晰可见,腰腹线条紧实而有力。
不知道操她的时候,这样细的腰掐起来是什么感觉。
“所以那伙人是谁?”妈妈懒得看他,怔怔的盯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这事儿太蹊跷了,听你描述,那伙人八成是金三角那边的毒贩。搞不好是张超兴的对头派来的……毕竟他们也不是一家独大,光是对头都有好几家。”卢天龙靠近了妈妈的后颈说着,气息喷在妈妈的肌肤上,引的她一阵恶寒。
“对家?这么关键的信息,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万一齐飞出事,这条线断了,我们该怎么办?!”妈妈本就心烦意乱,这个卢天龙像苍蝇一样的围着她嗡嗡嗡,更是不耐烦了。
她猛的转身,眼神如利箭般直刺卢天龙,冷声质问道,声音清冷而有力。
“我哪知道他们突然就动手了……而且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我也不好把我的个人分析判断强加于你,你有你的路子,说不定还能有新的发现。不过这也只是我的联想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啊……”卢天龙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摔了,稳住身形后也只是无奈地挠了挠头,苦笑道。
妈妈还想说些什么,卢天龙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王国安打来的视频电话。他迅速接通,王国安那沉稳的面容出现在画面上。
“今晚上情况特殊,我们开个简短的会议。刘宁同志,事情还未到非常严重的程度。你们把这边的手续走完,先回去休息。这次行动意义重大,齐飞那边虽然出了意外,但我们还有机会。”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如常,似乎预料到了妈妈的想法,转而也做了一些安抚工作。
“卢天龙,你继续盯紧勃肯酒吧那边。他们可能已经收到风声,暂时会安静一阵,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有新发现。”他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