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第5章 两位青梅都成了我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肉便器（第1页）

“你和……小杰分手了？”

晓雨理所当然地问出了这个疑问。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件日常小事，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沈静，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沈静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四秒，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是喜欢小杰。但是，那个……我们身体的契合度好像不太好。”

“契合度啊……”晓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意思很明确——她在确认我的反应。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书桌边缘，双臂抱在胸前，等着沈静继续说下去。

“和这家伙就没问题？”晓雨问。她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但问题本身很尖锐。

沈静带着歉意垂下视线，点了点头。

她刚才那种带着阴影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那种表情我在考试前见过，在告白前也见过，是她在做出重大决定时特有的表情。

她朝我走近一步，把手按在我胸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自己在提一个过分的要求。但是，我明明还喜欢小杰，却每次做爱都觉得很难受，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讨厌他。所以，拜托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的身体，你想怎么用都行……”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眼睛直视着我，没有躲闪，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那种表情让我想起那天在情侣酒店里，她拿着避孕套问我“可以吗”时的表情——同样的决绝，同样的破釜沉舟。

“喂喂，等等，你先冷静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我胸前拿开。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而冰凉。“你的意思是……想利用我来解决你的性欲不满？”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个道歉等于默认了。我和晓雨对视了一眼。晓雨的表情在问“怎么办”。

大概我的表情也是同样的意思。

我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言就能沟通的默契，但此刻这种默契反而让我更犹豫了——因为我能从晓雨的眼神里看出，她也在犹豫。

我挠了挠头。

头发被我抓得乱糟糟的，但我没心思去整理。

“让小杰……那个，磨练一下技术之类的，不行吗？”我说。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建议。如果问题在于小杰的技术，那么理论上可以通过练习来改善。

第一次不顺利是很正常的事情，多做几次慢慢就会变好——我和晓雨之间也是这样过来的。

沈静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很轻、但很确定的语气说：

“不管怎么试……物理上都没办法，那个……”

“啊……”

我想起了一直以来隐约担心的事情。

关于小杰的尺寸，我虽然没有仔细看过，但在澡堂里偶然瞥见过一次——确实不算大。

如果沈静的身体构造和小杰的尺寸之间存在物理上的不匹配，那么无论怎么练习、怎么磨合，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硬件问题。

晓雨疑惑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和沈静之间来回移动，然后皱起了眉头。

“你那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