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真是的,非要我爸打她,每次打都嗷嗷叫的,还不长记性。”
“我爸也真是的,我妈让他打,他还真的打。”
“摊上这对爹妈,我真难!”
咳咳!
九叔大力咳嗽两声,拉着大春,红着老脸对陈永说道:“阿永,我带这傻孩子回去叫人!”
“爸,我不傻!”
“快走!”
九叔硬拉带拽把大春拉走。
看到这一幕,陈永尴尬地挠了挠头。
虽然有点尴尬,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馨。
很快,张玉萍她们就过来了。
和张玉萍她们一起的,还有牌九六。
“嚯,好家伙,陈永你又网了这么多鱼!”
“都是黄鲫!”
“这些黄鲫的个头还都不小!”
牌九六看到满渔网的黄鲫,震惊道。
他在市里见过有人卖死的黄鲫,但都没有捕得这么大。
虽然黄鲫便宜,但一下子能捕到这么多,已然是很夸张了。
其他人也是震惊不已。
“运气好。”
陈永谦虚一笑。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牌九六肯定道。
陈永懂得看烈海的潮汐,可以说是运气,可赶海靠的不仅仅是潮汐。
那些有稳定潮汐的海域,还不是有很多渔民吃不上饭?
就好比大家都认识字,为什么偏偏李白能写出脍炙人口的诗,而有的人只懂得写屎写尿,是一样的道理!
对此,陈永没有继续谦虚推脱。
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
简单和张玉萍她们,说了摘鱼的事情后,陈永和牌九六走到了一边。
“陈永,派出所那边我已经找了人,买了几条烟和几瓶酒,他们说过几天就有结果。”
牌九六开口说道。
“麻烦了六哥。”
“烟酒的钱,记在我的账上,回头月底分红我再给你。”
“亲兄弟明算账,这个你可不能揽咯。”
陈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