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没人减价了,我再捕给他们!”
鲍鱼之所以贵,除了口感鲜美,主要还是太珍稀。
太频繁捕鲍鱼,投入太多进市场,只会让鲍鱼掉价。
“你说得对!”
牌九六赞同地点了点头。
虽然鲍鱼捕的次数少,会影响公司的利润,但哪怕陈永一个月捕一次,如果还是几百斤,就要好几万块钱,甚至十几万的收入。
这么一大笔钱分红后,他也能得到不少钱。
很满足了!
“六哥,这些黄鲫是我给沈主任食品厂的原料。”
“黄鲫放不长,待会儿你找人,帮我把这些黄鲫送过去。”
“还有我在烈海放了点笼子,也是食品厂的原料,明天才起笼子,你让人来我这里,把渔获运去食品厂。”
“支出方面,不属于公司的,你另外算在我的账上。”
简单聊了几句,陈永对牌九六说道。
他和牌九六经营的是水产公司,负责卖海鲜。
而他和沈重山合同里的海鲜,不属于水产公司,是他个人在食品厂的投资,必须分开算。
“可以!”
“支出方面,算油费就可以了。”
“我那帮兄弟现在也是你的员工,他们该替你做事!”
牌九六说道。
“好的!”
陈永没有客气。
简单聊了几句后,牌九六回去让弟兄来拉黄鲫去沈重山的食品厂。
是夜。
陈永办了两桌酒,请家人和兄弟们吃饭。
一来是庆祝上梁,二来是感谢昨晚兄弟们的付出!
饭桌上,张玉萍拉了拉陈永的衣角,在陈永耳边轻声说道:“今晚不要喝太多,明天早上十点,记得带小丽去镇上的学校报到。”
“你要是敢临阵脱逃,我不仅不帮你口。”
“建房的约定也不作数!”
说完,在陈永腰上掐了一把。
上一次祭土,陈永就是喝醉了,晚上推香皂都不知道!
“一定送!”
闻言,陈永面色一正。
不送春天就变冬天了!
呸呸呸!
我要当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