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几分发泄的意思,这一口还不轻,铁锈味瞬间弥漫在二人的口腔内。
凌闻寒惊于她的大胆,但却又莫名的狂喜。
他稍稍松开谢温绪,谢温绪才要骂人,便听见她说会所。
“嘘、门外你父母正在偷听,他们都信了谎话,你决定要现在戳破?”
谢温绪声音一下哽在了后头,半晌都说不出话。
男人知晓自己捏住了她的软肋,漆黑的眸扫望着她的神色,嗓音低沉,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着力。
“一会哼得大声些。”
谢温绪蹙眉,拒绝的话还没到口,他就又吻了上来。
不是同方才那样的浅尝,而是舌尖跟舌尖的勾缠,色气又湿濡、色气满满。
她被亲得腿软了,攻势太凶猛,溢出唇角的叮咛即便有意压下都难。
门外。
听见里面动静的谢父惊得都瞪大双眼,冲动得差点要推门而入。
谢母眼疾手快的将人拉走。
“摄政王怎么能、他怎么能对阿绪做这种事。”
谢父气的连脸红脖子粗。
“摄政王先前便对阿绪有意,这些年也一直洁身自好、后院连一个通房小妾都没有,也算可以了。
而且我们现在这样,阿绪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留在京州不就是想为谢家翻案吗?
你女儿很犟,除非你能绑着她回老家,在日日看着她,不然她不会放弃还谢家清白的。
摄政王对阿绪有意,让他在京州为阿绪保驾护航有什么不好,而且你刚才挺摄政王说温绪心悦他时不也挺高兴的吗。”
“这是两码事,虽阿绪现在的身份那时寡妇,可两人仙子是私相授受、无媒苟合,这不合礼法啊。”
谢父满脸不悦。
“行了,人家小辈的事你掺和个什么劲儿,阿绪比你还重规矩,我瞧他们那样子也不是摄政王勉强的,你就放心吧。”
谢父没好气的甩袖子。
当晚,凌闻寒被留下来用晚膳了。
饭桌上,即便有身份之别,但谢父难免甩脸色,但凌闻寒并不在意,将身份放的很低,甚至还同谢父敬酒。
在听说谢父要回老家时,凌闻寒也用了私印盖章了通关文牒。
摄政王的私印可不得了,其重量犹如国玺,过关时守卫见了无不毕恭毕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