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个炼气境巔峰,手段狠辣,已经杀了好几个追进去的修士了。”
“既如此凶险,还追个什么劲?”
旁边的人问道。
“不追不成啊。”
“这伙人在陵州犯了大事,太虚宗下了死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敢怠慢?”
先头那人嘆道。
“再说了……”
另一人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过贪婪。
“邪修一路劫掠,身家定然不菲,若能分润一二……”
“嘘——”
“小声点!”
有人急忙提醒。
陈大江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说话的那几个人。
他们围坐在一堆篝火旁,火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
“我听说呀……”
一个尖嘴猴腮的散修压低声音:
“那伙邪修跟天幽魔门有关係。”
“是北边来的,专门跑到咱们这边来祸害。”
“天幽魔门?!”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北方魔道巨擘,比太虚宗还厉害。”
“厉害又怎样?”
“这里是太虚宗的地盘,还能让他们翻了天?”
“难说…上回陇溪沈家不是也被劫掠了,那沈丛云灵藏三境,一个照面便被重伤,若非有灵符护身,命都要没了。”
几个人沉默了阵。
尖嘴猴腮的散修又道:
“我还听说,那伙邪修手里有件了不得的东西,是能助人筑基的天地奇珍!”
“太虚宗这般大动干戈,未必没有这份心思在里头。”
“筑基……”
有人喃喃道,眼睛里带著嚮往,又有些畏惧。
陈大江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闭目继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