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附和道:
“是啊,大江兄这一身铜皮铁骨,恐怕寻常法器都伤不得分毫。”
“我看族中同辈之中,能与大江兄一战的,也就只有灵蕊族姐了。”
陈灵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嘴上却嗔道:
“少来捧我,我方才全力一剑,连他皮都没擦破一点,还打什么打呢。”
说著,她目光却忍不住又往陈大江身上飘去。
那古铜色的肌肤,那如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那粗獷不羈的笑容……
陈灵蕊心头没来由地一跳,慌忙垂下眼帘。
陈大江倒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接过旁边一名僕役递来的外袍披上,隨口问道:
“云禄前辈那边,乌龙峡可有什么新消息传回?”
“尚未有信传来。”
一名陈氏子弟答道。
陈大江微微頷首,正欲再说些什么。
“咚!”
就在这时,山门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钟鸣,迴荡在瓶壶山群峰之间。
那是迎客钟。
“迎客钟?”
陈灵蕊秀眉微蹙,抬眼望向钟声来处,面带疑惑。
“这个时辰…会有何人来访?”
陈大江抬头望向天际,忽然眼神一凝。
只见远处天边云海翻涌处,一点银光正在迅速逼近,须臾间便化作一艘飞舟,悬停在山门上空。
飞舟之上,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落后半步的,赫然是几日不见的陈云禄。
至於他身前那身影,是个看去二十出头的年轻道人,一身竹青道袍,玉冠束髮,腰悬玉佩,目光清澈如水,隱隱透著一种不属於他这般年纪的威严。
陈大江心头一震,目光扫向天空那绿袍道人,隱约觉得有些熟悉。
不待他细想,那青袍道人已经一步踏出飞舟,身形直接穿透瓶壶山那层护山灵光,自高空飘落。
唰!
下一瞬,便稳稳落在了演武场上,停在陈大江面前。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