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死后。
塞德里克遣散了佣人,只有忠心的老管家恳求留下打理。
大公爵將自己封存在寢室,连亲王甦醒的接见仪式都拒绝参加。
这引起了血族的不满。
昔日忠诚的部下们聚集在城堡,恳请大公爵出面澄清。
却只得到了塞德里克的拒绝。
长老会趁机递交了积攒多年的证据。
指控塞德里克暗中阻碍亲王甦醒,与人类势力曖昧不清,依律该强制永眠。
出乎意料,亲王贝利亚尔爽快地批准了。
亲王与长老会们来到克劳斯城堡,迫令老管家打开寢殿的门。
老管家不得不违背主人的命令,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殿內奢华依旧,井然有序。
那位大公爵躺在黑曜石棺槨中,双手优雅地交叠於胸前。
血族上下传闻,克劳斯大公爵是畏罪自行了断。
他们唾弃克劳斯大公爵的软弱,更加畏惧於亲王的铁腕和威严。
可是谁也没发现。
在塞德里克交叠的掌心下,是一枚不起眼的银质戒指,上面刻著怀特家族的荆棘徽记。
他陷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长眠,试图去追寻一个从未拥有过的幻影。
哈,真正离不得的人,是自己啊。
塞德里克在梦中想著。
若是最初,选择另一种方式,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
贝利亚尔加速甦醒,確实有那么一分,是因为那个令他好奇的混血。
可惜的是,在他醒后,小混血就死了。
死在了人类枪下。
这无关紧要,他继续重整血族,以雷霆之势发动战爭,想用绝对力量碾压人类。
这一次,他那个满心权势的弟弟没有阻碍他。
因为他自闭了。
塞德里克永眠的第一时间,贝利亚尔就知道了。
这位自詡理智的弟弟第一次这么疯狂,居然是为了一个小小混血而“死亡”。
他嗤笑,未免太过幼稚。
正如过往那些岁月,塞德里克的所作所为,哪一次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