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说,这个古法青花釉里红的鸡缸杯是我自己碎的!?”
第二天,王景看著桌子上的碎瓷片一脸心疼的对著董旋问道。
“嗯,茶桌太宽了,我想接没接住来著。”
董旋一脸不好意思的回答著。
王景想了想,好像昨天自己是没放稳来著,还真不是別人的错,於是也只能心疼的说道:
“没事,岁岁平安吧。”
说完,他就直接准备出门上班去。
还不等他走到门口,董旋就在背后喊道:
“我做了早饭……”
“心疼,吃不下!你吃吧。”
王景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就快步离开了家。
这杯子,是人家几个老师傅的炫技之作。
烧了几千个,才成了那么一个。
要不是他们收了王景那么多钱觉得不好意思,还真的不一定捨得送给王景。
比这工艺稍微差点的,叫成化斗彩鸡缸杯。
而且这是仿古法的,更是难得的好东西。
尤其还是自己手贱给碎的,更让他心疼了。
不过毕竟是身外之物,在车上难过了一会后,他还是在食堂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带著不饿的满足,王景就开始了他一天的忙碌。
刚坐下,他就收到了外联那传来的好消息。
王丽宏在接到了组委会的电话后,想都没想的就同意了来录歌的邀请。
昨天夜里,他就从湾省飞来了京城。
“行,那你和外联的带著人家和陈总监联繫沟通,有问题再找我。”
王景对著来匯报的蒋理嘱咐了一句,就继续低头开始忙起了自己的事。
而蒋理听到王景这话,应了一声后,却並没有退出去,而是依旧在原地一脸为难的站著。
“咋了?还有事?”
王景见对方没走,有些好奇的抬头问道。
“是有点。”
“那就说唄,婆婆妈妈的干嘛?”
王景笑著对他说了一句。
蒋理听到这话,也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王处,那个张维平昨晚又来了,还是韩处亲自带著去见的张导。”
听到他这话,王景认真了点,开口问道: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