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白茶”同志的业务能力也相当不错,若不是被父亲王阳牵连,电讯科恐怕还没有丁墨群什么事了。
“你要去见她?”
刀顏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得去,我和她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那是我们在黑暗中唯一的默契。”
“若是她被捕,就算我信任她不会背弃自己的信仰,可我不敢赌日本人那些惨无人道的刑讯手段。”
“所以,若是能帮她逃出魔都,我会尽力而为,这是我作为友军,也是作为曾经的『战友应该去做的。”
赵轩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
“不是这个问题,魔都不比別处,地下党的根基很深,以王一雅的级別和她父亲的关係网,逃出去后想要联繫上她的组织並非难事。”
“可她偏偏捨近求远,联繫的不是纪律严明的组织,反而是你。”
“阿顏,我猜测,她恐怕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想要借你的手,或者利用你提供的情报去报仇。”
“地下党那边的行事风格你清楚,绝不可能让她做出这种飞蛾扑火的衝动之举。恐怕,王一雅逃出来后,压根就没敢联繫组织,她是铁了心要走独木桥。”
刀顏闻言,反而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我就更要见她了,现在她就是个火药桶,隨时可能被仇恨引爆。”
“若是不见她,让她一个人去单干,不仅她自己必死无疑,甚至可能连累更多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去送死。”
“好吧,那你千万小心。”
赵轩有些无奈地叮嘱道:
“现在你这个特务委员会司长的身份,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著呢。”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调查一下特密组的行动,这帮人最近神神秘秘的,脱离了常规视线在外面搞事情,我心里总不踏实。”
刀顏也正色地点了点头。
特密组是丁墨群手中的利刃,若是不知道刀锋指向何处,睡觉都不安稳。
是针对地下党,还是另有所图,必须儘快弄清楚。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刀顏深知自己羽翼未丰,还没有资本跟老谋深算的丁墨群分庭抗礼。
一切都要等到和平大会结束,自己彻底坐稳司长这个位置,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到时候才好跟丁墨群一较高下。
至於现在,只能如履薄冰,慢慢分化丁墨群手中的势力,同时静观其变,看他能不能顶住周礼佛那边的巨大压力。
再加上后续南山希子这条疯狗介入,或许都不用等到和平大会结束,胜负的天平就会倾斜。
……
76號办公楼三楼,主任办公室。
丁墨群负手站在窗口,目光阴沉地盯著楼下。
他看著那辆属於“易信成”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大院,直到车尾灯在拐角处彻底消失,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亲信张三金:
“这个易信成,倒是个很会投机的人,两边下注,滑不留手。三金,那个南山希子的情况,查清楚了没?”
张三金连忙点头哈腰,一脸諂媚地匯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