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和平大会就要召开,惠子把你领到这里来,你应该清楚是什么原因?”
刀顏微微頷首,看了一眼跪坐在身边的蓝泽惠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隨后,她將目光转向渡边杏子,不卑不亢地说道:
“渡边会长,那就有劳您派人去找松井司令说一声。”
“今晚我在摩西餐厅受到惊嚇,动了胎气,需要臥床静养。”
“明天和平大会的安保工作,就全权交给南山主任和易队长负责了,我就不出席了。”
蓝泽惠子的意思很明显。
现在刀顏有孕在身,这就是赵轩的血脉。
明天的和平大会註定不会和平,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就算今晚军统看似已经被南山希子设局一网打尽,可军统那种不死不休的作风,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明天的会场,就是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孩子是赵轩的,单单这一点,蓝泽惠子就不会让刀顏有丝毫意外,更不可能明知道和平大会凶险万分,还让刀顏继续去掺和。
对於蓝泽惠子那点小心思,渡边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刀顏现在的位置特殊,是连接汪偽和日本军方的重要纽带。
整个魔都,能让刀顏名正言顺不出席明天和平大会的人,除了松井石根,就只有她渡边杏子了。
別人的面子,松井石根或许不会给,甚至会觉得是推脱。
但渡边杏子的面子,松井石根就不得不重视了。
当初枣宜会战,岗村寧次就是被渡边杏子设计调离了华中战区总司令的职位,同时也断绝了松井石根上位的机会。
这其中的手段和背景,让松井石根至今心有余悸。
若是松井不给渡边面子,他真怕这个疯婆子会在背后算计自己,让他好不容易爭取来的魔都宪兵司令部司令的职位打水漂。
“好,这事我准了,你们回去吧,好好养胎。”
渡边杏子摆摆手,有些疲惫。
她现在真的有点不想看到蓝泽惠子,毕竟这个被自己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儿媳妇未亡人,为了一个中国男人赵轩,居然卑微到这个程度,甚至爱屋及乌到这种地步。
但渡边又没有办法,也不忍心斥责。
谁让现在家族为了利益,已经將部分珍贵的政治资源倾斜给了赵轩,都决定培养这颗棋子了,要是半途而废,那之前的付出岂不是打了水漂?
“母亲,那我先送阿顏回去了。”
离开渡边杏子住处,蓝泽惠子亲自开著车,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位上有些疲惫的刀顏,关切地说道:
“阿顏,你们龙国的中医似乎对孕妇安胎很有经验,我听说过很多神奇的方子。”
“回去后,我让人请几个魔都最有名的老中医,每天到別墅给你调理身子,务必保母子平安。”
刀顏有些尷尬地用眼角余光看著蓝泽惠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傻,自然清楚蓝泽惠子对自己这么好,甚至好到有些过分,绝对是因为赵轩。
如果蓝泽惠子不是日本人,不是侵略者,刀顏都想著让赵轩把她娶进门,就算做个平妻也好。
如果蓝泽惠子不是日本人,不是侵略者,刀顏都想著让赵轩把她娶进门,就算做个平妻也好。
这女人的深情,让人动容。
只可惜,国讎家恨横亘在中间,他们天然就是敌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