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月禾瞳孔颤动起来,看著刀婭笑而不语的样子,变清楚,本田东次郎这个大麻烦,居然是刀婭解决的。
难怪,本田东次郎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那个时候被莫名炸死了。
如果这是虎妞的手笔,那一切就说通了。
这一刻,於月禾对刀婭更加佩服了。
跟他们斗智斗勇这么多年的本田东次郎,竟然被刚刚来冰城没多久,且是被困在冰城旅馆的刀婭收拾的。
这种手段,於月禾感觉能用神乎其神来形容。
“本田东次郎是千叶道木当年提拔的副手,一直在冰城这边。”
“因为是对手的原因,我们自然也仔细调查过。”
“在调查中,我们发现,本田东次郎多次出入瀋阳的一家烟馆。”
“但是我们深入烟馆调查后,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那烟馆真就是一座烟馆,並无特殊。”
“倒是那段时间出现了一个离奇的现象。”
见刀婭来了兴趣,於月禾眼中回忆之色浓浓地说道:
“瀋阳,以及冰城街面上的很多乞丐失踪,且年龄都在十三四岁左右。”
“但隨著防疫给水站的出现,我们怀疑这些失踪的乞丐是被带进去了那个地方,所以我们也没深究,毕竟,防疫给水站內部,我们派去调查的同僚,没有一个能活著出来。”
刀婭皱著眉思索了好一会,这才问道:
“当年,陈处因跟千叶道木应该交过手吧?”
於月禾微微一怔,隨后满眼追忆的说道:
“老师啊。。。。。。”
“没错,当年就是老师带著我们跟千叶道木斗爭的。”
刀婭眼睛一亮,果然,陈处因这老资格確实是跟千叶道木打过交道。
“那陈处因有没有跟你们提过,或者关於千叶道木,陈处因当初有没有提起什么特別的事情?”
於月禾闻言歪著脑袋陷入了沉思。
大概过来五六分钟,於月禾才恍然点头:
“提过,当年老师说起,千叶道木从家乡带来了一批孩子,本来是想带在身边亲自培养的。”
“只是后来,这些孩子去了瀋阳没多久,又到了冰城的防疫给水站参观后,最后因为某些原因被送回去了。”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老师说,千叶道木这一手有些让人看不懂,恐怕这里面,千叶道木正在酝酿大阴谋。”
“再加上,后来听闻,送那些孩子回去的船遇到了海难,无一幸还。”
“这件事慢慢就没人提起了。”
刀婭瞳孔微微一缩,连忙抬手打断了於月禾的话:
“全部死了?”
“是的,全死了,老师当时还担心千叶道木在玩什么手段,特意调查过。”
“可以確定,那一船二十多个孩子全死了。”
刀婭深吸了口气,总觉得自己抓住了某个关键点,隨后连忙问道:
“那些孩子的年龄呢?”
“大概十四五岁,总之,没有成年的。”
刀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隨后又询问了几个问题,便跟於月禾约定了下次接头的方式。
离开咖啡馆后,刀婭看了眼腕錶时间,快速朝著一处教堂走去。
教堂內神父坐在最前方耶穌像之下闭目冥想,刀婭看了一眼,转身走到了一个告解室前。
“神父,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