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吉普车从市局出发,往江边开。
林默和老雷一辆,老雷开车。
车灯照亮了前面的土路,坑坑洼洼的。
“去哪个码头?”老雷问。
“先去城东那个私人码头。上次抓走私的时候去过。”
“那个码头荒了好几年了,还能用?”
“能用。而且隱蔽,从主航道看不见。”
夜风吹进来,凉颼颼的,带著江水特有的腥味。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城东码头。
码头不大,几个破旧的仓库,堆著一些废钢材。
江面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有船灯一闪一闪的。
林默下车,打开手电,照了照四周。
“老雷,你带人去仓库那边。我去码头边上看看。”
“小心点。”老雷从腰间拔出枪。
林默沿著江堤往码头走。脚下是碎石子,硌得脚底生疼。
他走到码头边上,蹲下来,用手电照水面。
水里没有船,码头上也没有人。
他站起来,准备往回走,突然听见仓库后面有动静。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林默关掉手电,摸黑往仓库方向走。
他躲在仓库拐角处,探出头看。
两个人影从仓库后面走出来,抬著一个大箱子。
箱子很沉,两个人抬著走得很慢。
“快点,船快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知道了,別催。”另一个声音。
林默屏住呼吸,看著他们往码头走。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出几粒种子。
荆棘藤蔓,一级灵植,还有四粒。
他把种子夹在指缝间,准备隨时弹出去。
那两个人把箱子放在码头上,直起腰喘气。
“还有几箱?”
“两箱,在仓库里。”
“快去搬,船十分钟就到了。”
两个人转身往回走。林默趁机往后退了几步。
他绕到仓库另一侧,从窗户翻进去。
仓库里很暗,手电不敢开,只能摸黑走。
地上堆著几个木箱。他蹲下来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