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凤把竹筒放了过去,“那您多喝两杯!”
三人便边喝酒边吃起饭来,桌上的年轻女人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不言不语地边吃着饭边打量着陈小凤。
陈小凤朝着两人笑了笑,然后她问阿清:“阿清兄弟,大娘,额,就是您的娘为啥晚上也不回来呢?”
阿清喝了一口酒,他眯了眯眼睛,然后回答她:“我阿妈被叫去镇上的刘员外家帮忙了,要过五天才能回来哩。”
刘员外,又一个大地主,难道又碰上恶霸了?!陈小凤心里暗暗想了想,她便特意问道:“她是被强拉去了吗?”
阿清笑了笑,声音特意放轻很多地说道:“不是哩,她是去给刘员外扮娘去了哩,还会给她银子哦。”
陈小凤疑惑起来:“扮娘?!是怎么一回事呀?”
阿清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扮刘员外的娘呀,村里的老太太都去哩,一人去四五天,赚点银子回来也不错的。”
陈小凤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她没有再问了,只是在心里想了想,突然感觉来了兴趣,想去那刘员外家打探看看。
吃罢晚饭,阿清让小男孩去和他阿爸住,而小男孩的房间便让给了陈小凤住。
陈小凤没有客气,直接地进入了那小男孩的房间,就是正中间的房间,关紧了房门。她进入了安全屋,又是一整套的程序做完,洗澡、睡觉、吃饭、修炼。
第二天辰时刚到,陈小凤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来到厨房,见那年轻女人正要做早饭,她便要求要做饭。
于是,陈小凤给大家做了一锅的八宝粥和一盆的煎饼。材料都是从背包里拿出来的。
吃完早饭,陈小凤在米缸里悄悄放了一小块银子,便告辞离开了。
她径直朝着镇里的方向走去,好奇心还没有被打破,所以非要去打探清楚不可。
到了镇上,不用问她就找到了那刘员外的家,又高又大的青砖瓦房院子不就是吗!
她来到大门口,见大门敞开着,她便朝里面走了去,一脚刚跨入门槛,旁边门房就出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头子,指着她喝骂:“哪里来的野小子,滚出去!”,然后门房又出来了一个猥琐高大的年轻男子,他拿着一根漆黑发光年代久远的木棒站到了老头子的旁边,两个人都狠狠地瞪着陈小凤。
陈小凤把跨出去的右脚收了回来,让脸上挂上讨好式的微笑,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老爷子,我是远道而来经过这里的,您能安排我借住几日吗?我可以给银子的。”说着还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
那老头子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身旁的男子,摇了摇头,抬手就要赶她。
陈小凤又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老头子看了看银子又看着男子,却站立不动了。
他身旁那男子就举起木棒赶起她来:“去!去!去!区区二十两银子还想住在这里!”
陈小凤掏出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来,那青年男子立刻就停止了驱赶,老头子伸手抓走了银子,赶紧揣进了胸口藏了起来,然后领着她进入了院子。
这个院子的确非常的大,前院就有十二间的房屋,但是白瞎了又大又宽敞的院子了,就随意地栽种着十几棵松树和柏树。
老头子领着陈小凤走进右边最末尾的房屋,她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发霉的灰尘味道,屋子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木桌子和一张方凳,床上铺着灰色的粗布棉被,陈小凤走过去抓起棉被抖了抖,尘土就像雪花似的飘落到了床上,她看着老头子。
老头子有些尴尬地转过脸去,“你只能住在这里,爱住不住,随便你!”
陈小凤什么也没有说,抬腿走出了房间,然后往大门走去,那老头子见她走掉,也跟着走到了大门口。
陈小凤看了看老头子和那个年轻男人,老头子伸手往胸口处摸了摸,却没有拿出银子来,那男人已经举起了木棒。
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走出了大门,其实她已经给两人下了毒,这毒够他们拉个三四天的了。
陈小凤只好在镇上的“来福”客栈入住了,客栈虽然简陋,但是起码还能干净整洁,她最受不了那种连土都发霉了的房间味道了。
入住客栈后,她到大厅里吃饭又喝茶,无聊地坐了一个时辰,来来往往的人有很多,却没有人提到刘员外家的事。
等到入夜后,陈小凤一身黑衣地来到了刘员外住的房间的屋顶上,她静静地趴在那里,仔细的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前院和中院已经安静了,后院里的每间房屋都还亮着灯,好像她们都在准备着要一起做什么事的样子,还有一些女仆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