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相思曲》,讲的是一个逆向穿越的故事。
男主沈不言是歷史畅销书作家,意外得到一块碎成五瓣的玉佩,血跡渗进去,把他带回了千年前的晟国。
他遇见了史书上遗臭万年的“妖后”陆鳶。
他第一次见她,是她最后一次见他。
时间线是反著走的。
他穿越一次,她就年轻几岁。
他越来越懂她、越来越爱她,她对他的记忆却隨著“时间逆流”越来越陌生。
顺敘是男主的穿越,倒敘是女主的一生。
两场相思,背道而驰。
刘施施要演的,不是镶边的花瓶,不是男主的掛件。
是从18岁演到暮年、贯穿全剧的绝对核心。
沈不言的穿越是鉤子,鉤出来的全是她的人生。
苏言刚拿到这个奖励时,就被剧本的故事结构给“惊”到了,確实新颖到没朋友。
充满一种命定的悲剧感,悲剧源头来自时间的不可逆,很高级,很让人无力。
更难得的是,这还只是作为其中的副线。
主线其实是一个女人从童年到暮年的成长史诗。
——故事结构新颖就算了,女主人设更是在当下一眾“娇妻”里面特立独行。
所以这虽然又是部体量小的小成本剧,但苏言寄予厚望。
晚上八点,酒店房间。
苏言把剧本摊在桌上,手里转著支笔,盯著那场“水月亭初遇”发呆。
林导今天那番话他听进去了。
“陆鳶等了他十年,早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
这话说得准,但刘施施演不出来。
不是她不努力,是她太乾净。
乾净得像刚出炉的白麵包子,还没沾过人间那点油烟气。
正琢磨著,房门“咚咚”响了两声。
苏言起身,拉开门。
然后他整个人卡壳了。
刘施施站在门口。
她穿条粉色吊带裙,细肩带,裙子不长,刚好盖过大腿一半。
露出来的锁骨、肩膀、腿,在暖色灯光下白得晃眼。
头髮没扎,披著,发尾微微卷过,散在肩头。
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比平时红一点,腮红扫得刚好。
她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跟平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苏言张了张嘴,喉咙有点干。
他卡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你……怎么穿成这样?”
刘施施脸有点红。
但没躲,反而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著他:“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