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刘施施就醒了。
浑身酸得像被人拆开重组过,动一下都疼,可脑子清醒得要命。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看了三秒。
昨晚的记忆跟放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往外蹦。
脸“轰”地一下烧起来。
旁边苏言睡得正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刘施施轻轻把他手挪开,躡手躡脚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往身上套。
套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上一块红印,肩膀上还有几道抓痕。
她盯著那些痕跡看了几秒,脸更烫了。
“要死……”
她小声嘀咕,赶紧把裙子拉好,又对著镜子把头髮拨下来遮了遮。
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
苏言翻了个身,眉头皱了皱,但没醒。
刘施施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手刚搭上门把手,又停住。
万一走廊上有人呢?
这个点保洁阿姨应该开始打扫了吧?
要是被撞见从苏言房间出来……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八卦標题——
刘施施打了个哆嗦,转身走回床边,推了推苏言。
“醒醒。”
苏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她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愣了一下:“这么早?”
“你出去看看走廊上有没有人。”
刘施施压低声音。
苏言盯著她看了两秒,明白她的意思了,忍不住发笑。
刘施施被他笑得脸更红,伸手捶他:“笑什么笑!快去!”
苏言掀开被子下床,光著膀子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往外瞅。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点晨光。
他回头冲刘施施比了个“ok”的手势。
刘施施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
確认没人,她“嗖”地窜出去,光著脚踩在走廊地毯上,一路小跑,消失在拐角。
苏言靠在门框上,看著她那副做贼似的背影,乐了。
他暗自好笑,关上门,回床上继续睡。
刘施施一路狂奔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喘气。
心臟怦怦跳,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她走到床边,把自己扔进被子里,盯著天花板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