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落地黄花机场时,天刚亮透。
泰国想著很远,但直飞落地也就三个多小时。
九月的沙郡同样热得冒烟。
刘施施订的酒店在湘江边上,从机场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苏言在酒店楼下给刘施施发了个“到了”,她秒回了一个房號。
等苏言走到门口时,门已经开了一条缝,他推门进去。
刘施施正坐在床边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穿著件宽鬆的卫衣,头髮隨意扎著,脸上乾乾净净,苏言却觉得比任何妆都好看。
“回来了。”她说,声音轻轻的。
苏言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然后刘施施往前一探,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想你了。”
苏言伸手搂住她:“我也是。”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小会儿。
刘施施抬起头,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退开,又碰了一下。
苏言搂住她,动作比她大得多。
亲著亲著,她呼吸开始不稳,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扯他衣服。
苏言握住她手腕,退开一点,坏笑:“你晚上还得作为金鹰女神登台。”
刘施施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她瞪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苏言噎了一下,额头抵著她额头,出言调笑:“怕你腿软,走不了红毯。”
刘施施伸手捶他一下:“你才腿软。”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就一下。”
苏言看著她那副又羞又倔的样子,哪里还顶得住。
一个小时后,刘施施靠在床头,头髮散了一枕头,脸颊还带著潮红。
苏言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
他低头看她,忍不住笑出声:“都说了让你別闹。”
刘施施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明明是你自己没忍住。”
苏言笑了笑,没反驳。
刘施施沉默了两秒,忽然抬头看他:“对了,你待会儿別跟蜜蜜聊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