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原本的治疗计划被打乱了。
他摸了摸里昂的根骨,老实说,他生出了別的想法。
生骨地一代亲传不过三,虽有门徒眾多,但在亲传这件事上很是慎重,所学医术,只有最基本的一些可以说与他人听。
那就代表,生骨地並不是那么在意武学的传承。
说是医武合一,但其本质毕竟是个岐黄门派,武道只是辅助,所以没有像那些大门大派一样对武学传播的限制,门人想学,隨时可传。
佐伊一边嚼著乾巴麵包,一边发著呆,想著里昂的事。
“不行,再这么嚼下去,腮帮子准要出问题。”
看向面前一坨麵包,他有些愁眉苦脸。
这里的人,好像只会用铁架子吊著罐子煮浓汤,配乾巴麵包。
早上去给里昂看病了,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连汤都买不到……
而且都这么难吃了,还莫名的讲究,非得用刀叉才能吃饭。
他用不惯刀叉,麵包也没切,佐伊嘆了一口气。
异国他乡,將就一下吧……
“嚼嚼嚼……”
越嚼越气。
忍不了了,他凝聚真气,並指为刃,对著干巴麵包划拉了几下,就得到了一些麵包片。
还是有些难受,佐伊起身,来到了街道边,在路边的绿化带隨手撅了两根粗细差不多的硬树枝。
掰成同样长短,手心覆盖真气,握住枝条一捋,將上面所有的不平都捋了下去,成功变出了两根筷子。
“哼哼!”
他有些开心地哼起了小曲,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嚼嚼嚼……”
白毛少女正坐在桌子一边揪他的麵包吃。
看见佐伊从门外走进也还是一副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继续嚼著麵包,反而是她肩头的黑猫浑身一抖,秒开圆头模式。
“哈!”
在冲他哈气。
佐伊扬了扬眉,过去就算给这猫擼急眼了也不会哈气,怎么主人一醒就欠爱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他也没有说什么,给少女拿了一个盘子,同样坐下来开吃。
除了用牙咬乾巴麵包的声音,二人就这样在诡异的静謐中默默吃饭。
很快,少女一抹嘴巴。
起身套上紫色外套,戴上高尖帽,拿著扫帚,默默往门口方向走。
“站那!”
“哈!”
少女一个哆嗦站直了,反而是肩上的键猫猛哈一气。
听见佐伊的脚步,伊芙的身体越来越抖,最后把头转过来,死鱼眼下露出了一个討好的笑容。
“哎嘿嘿,哥,刚才我是好久没吃东西饿坏了,把我当个屁放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