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用“卫生巾”这种东西!
我猛地起身,踩着床边儿,探手从床腿里把那几包药掏出来。。。。。。
大黄攻积泻下,得把人拉脱水喽!。。。。。。土鳖虫,土鳖虫行!一味专攻,破血通经,就够了!再配合点穴推拿,将药力引入胞宫。。。。。。
犹豫片刻,我干脆一口气将干燥虫体全部嚼碎吞进肚。。。。。。手指按过四肢及小腹各相关穴位。。。。。。
门“吱呀”一声打开,李赫他仨回到屋里。
我撑起身,把李赫喊到床边,撸开他袖子——豁口直接拿烙铁烫死!
“周大夫果然还是关心我家赫儿!”大东斜靠着床架调侃。上身外套不见了,就剩件T恤。
“你兄弟衣服也贡献出去啦?!”我立马猜到怎么回事儿,手往葱男那一指。
“别一天天‘你兄弟你兄弟’的,我这么大活人搁这儿呢!——周大夫该不是压根儿没记哥们叫啥吧!”
“咋可能嘛!”李赫勾住葱男脖子使劲晃了晃。
我翻个白眼,“不就是大东么!”
“看你没啥事啊!”魚突然开口,温热的手掌一直按在我后腰上。
“我还行。”经期对我而言也就行动和体力上削弱点儿。话锋一转,“她俩咋样?!”
“满身血,脸色煞白!都怕她俩死老头儿那屋!”
“嘴里能不能有点儿好话!。。。。。。她俩应该是痛经!”
大东自顾自倒在床上,继续道,“反正外套给她俩盖着!。。。。。。哥们儿可不欠那俩妞了啊!”
这人儿!关键时刻倒是会怜香惜玉。
“三个女的。。。。。。唉。。。。。。”李赫也走到隔壁床上躺下,“啷个楞个巧哦!”
“磁场问题吧!女人扎堆儿,一般其中一个到时间了,其她几个陆续都得来!”
“这么邪门儿!”大东挖着耳朵瞥我一眼,“哎,那女的呢?”
“没看到人。。。。。。”李赫猜测道,“该不会就周说的那种情况,也躲起来歇起了嘛!”
“最好这样,要不然。。。。。。”就昨晚那阵仗,没人帮她。。。。。。“又得减员!”——我那同行。。。。。。!
我突然想到,当时我同行身边应该也有人帮她啊。不然这种情况,她一个人怎么应付!。。。。。。帮她的人同样也活了二十八天。。。。。。
集装箱楼里那个高级尸变人。。。。。。
“嘿,又琢磨啥呢!”魚的掌心在我眼前一晃,“眼神都发飘!”
“没啥。。。。。。没啥。。。。。。”我回过神,这时,小腹开始往下坠,隐隐钝痛一波接一波涌上来。“你也休息吧,累一晚上了!”说着手捂住肚子站起。
“干啥去,不躺着?”
“上趟厕所!不用管我,时间。。。。。。可能有点长。”
“脸色这会儿不好?!”
“吃坏肚子啦?”李赫视线跟着我到门口,“——有事就喊我!”
我扶着墙慢慢挪进厕所,每一步都牵动着小腹,那种下坠感越来越强。
我在给自己制造一场“医源性血崩”。
服药个把小时,这就开始了。我预想过整个过程可能会很猛、很疼、很难熬。但没想过会这么让人窒息。
坠胀感转为阵阵绞痛,子宫像被一只冰手狠狠掐住,而后死命地拧,后腰也像挨了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