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数日后,金陵的秋老虎来势汹汹,虽已入秋,但这几日午后的日头毒辣得仿佛要将大地烤化。
听雨轩内,蝉鸣声声,燥热难耐。即便屋内放了冰盆,那股闷热的暑气依然无孔不入。
宁雨昔今日并未练功,这般酷热的天气,动一动便是一身汗。她屏退了丫鬟,独自一人在二楼的暖阁中纳凉。
她身着一件极薄的素白蝉翼纱衣,那料子轻薄透明,贴在她因微汗而有些潮湿的肌肤上,隐约勾勒出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赤色肚兜轮廓,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腻酥胸。
她慵懒地斜倚在竹塌上,手中摇着一把团扇,却怎么也扇不走心头的烦躁。
在房间的阴凉处,黑虎正毫无形象地侧躺在冰凉的砖地上。
它张大着嘴,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外面,不断滴着口水,“哈——哈——”的喘气声充斥着整个安静的房间。
它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在高温的蒸腾下,弥漫在空气中,与宁雨昔身上的女儿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
“这日子,当真是难熬……”
宁雨昔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起身,走到了林三的书房区域。她想找本书看,打发这漫长而空虚的午后时光。
翻看着架子上的书卷,多是些经史子集,枯燥无味。突然,她在角落的一个红木箱子里,翻到了几本被压在最底下的线装书。
那箱子是当年安碧如那妖女暂住时留下的杂物,宁雨昔从未翻看过。
“这是何物?”
她随手抽出一本,只见封皮上写着几个狂草大字——《苗疆?兽元补天录》。
“补天录?莫非是什么失传的武功秘籍?”
出于好奇,也是因为实在无聊,宁雨昔拿着书回到了竹塌上,随手翻开。
然而,仅仅看了第一页,她的俏脸便瞬间涨得通红。
这哪里是什么武功秘籍!这分明是一本描绘苗疆女子与兽交合、采阳补阴的淫书!
书中不仅有露骨的文字描写,更配有栩栩如生的插图。画工精细得令人发指,每一根线条都在挑逗着读者的感官。
宁雨昔本能地想要合上书,甚至想要用内力将其震碎。这是正道所不齿的毒草,是污秽之物。
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发力的瞬间,一行朱砂批注映入了她的眼帘。那是安碧如熟悉的字迹:
“兽非人,不损贞洁。且犬阳至纯至刚,最能锁住阴宫,滋养玉体,妙不可言。”
“不损贞洁……”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宁雨昔内心最隐秘的软肋。
林三走了,她独守空房,身体的空虚是真实的。
她在数日的夜晚,独自一人辗转于床榻之上,用着玉势等羞人器具,自泄欲望。
而安碧如的这句歪理邪说,竟然诡异地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毁掉那本书,而是颤抖着手,翻到了下一页。
书中详细记载了犬类阳具的构造,称其为“天生的极乐法器”。特别是那段关于犬类特殊器官的描写:
“犬阳异于人,根部有一球,入巷之后,此球充血暴涨,如铁锁横江,卡于花径深处。此时人兽相连,难分难解,滚烫精元直灌子宫,那一刻的充实与酸胀,非人间男子可比……”
看着插图中那女子表情极乐、双腿大张,而胯下那头巨犬的狰狞器官细节被描绘得毫发毕现,宁雨昔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深处那股压抑许久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宁雨昔的手指紧紧捏着书页,指节都有些发白。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是无耻。堂堂圣坊仙子,怎能看这种东西?
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些文字和图画上流连,想象着那种感觉。
书中提到的“驻颜回春”和“填满的充实感”,对于她一个独居的深闺怨妇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呼……”
她长吐一口浊气,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下意识地,她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趴在地上的黑虎。
她在审视它。作为一个雌性,在审视一个强壮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