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皇库有些太大了”南宫离殇揉着眉心说着,这皇库以前觉得有些小,放不了多少东西,如今亲手画出来,却觉得怎么就这么大了呢?
“离殇,你画了半天了,歇一会吧”
三哥把饭菜放在桌上说着
“凌哥,你妹妹可是让我亲手绘画出整个皇库,我怎么有闲着的功夫呢?”
南宫离殇不复面对月儿的拘谨,在三哥面前更显得二人是同辈一样
“你啊,跟我在一起这么放松,怎么一见到月儿就跟见了主子一样”
三哥打趣的说着,却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毕竟与她不熟稔,如今她能让我在这有个栖身之地也是仁至义尽了”
南宫离殇笑了笑,对于自己这个敌国的人,虽说是别的国家占据了凰国才会如此,但,毕竟他们是打着凰国的旗子办事的
“你先吃饭,一会再画吧,明日他们晚上才去呢”
三哥就是来给南宫离殇报信的省的他着急完不成,话落便离开了
“少主”一个黑影出现,单膝跪在南宫离殇面前
“干什么?”南宫离殇不复在三哥面前的温文尔雅,面对黑衣人一脸的不耐烦
“少主,老主人说……少主即刻便要回去”
黑衣人似乎知道南宫离殇对他不耐烦,也不多说,径直说着来意
“告诉他,主子找到了,不许再叫我回去,让他老实在那里守着,否则,这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主子”
南宫离殇冷哼一声,话落,黑衣人消失不见,而他继续手里的动作
第二日,月儿在房子门口待着,林琦觉得她无聊,就拿着一堆木头和绳子给她做了一个小秋千,此时就在秋千上自己晃着玩呢
“将军,图纸已经画好了”南宫离殇将画卷放在花园一旁的桌子上,转身离开,而月儿一直没有回应,在他走后,月儿出声
“金鎏,你说的是他吗?”
“是的主子,他身上除了有带有主子气息的禁制,还有一些特殊的符文”
“我又不认识他,怎么会给他设下禁制?”
月儿晃着秋千思索着
“主子,莫不是,你上一次的……身份?”
金鎏试探性的说着,若是想要知道,月儿还需要试探一下呢
“再说吧,他既然想要隐藏身份,也不必言明”
月儿摇摇头,有人想要隐藏身份,自是有着自己的目的,没必要非搞清楚不可了
站立身形,月儿拿起那画轴,不仅有着皇库图纸,还有一些标注的有禁制和阵法的存在
“哈,他倒是细心,金鎏,这一次,咱们俩要一同打劫了”
月儿看了一眼便把整个画面记在脑海里,却是苦了南宫离殇,整整画了一天一夜才画好,月儿一眼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