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陛下若是要动手的话,还是老臣代劳”
他极其看重这个孩子,不只是因为月儿无后,毕竟她还小,不着急这继位之事,更多的还是他觉得,月儿当年之所以是被男子蛊惑,更多的还是想要一个小孩子
犹记当年月儿曾问过星老,若是自己收养一个孩子如何,当时星老便是心突突了几下
“皇室子弟,怎可加入养子,虽说没有血缘也是很亲,毕竟关乎朝堂之事,还是算了”
自那以后,月儿再也也没有提过孩子一事,直到她遇到那个人,才有了一些别的情绪,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两个人的阴谋,只是为了让星老这个看遍世间的人放松警惕
“好,星老对我最好了”
月儿对他更多的是崇拜,如同孙女崇拜自己的爷爷一样,他总是帮着自己,给自己善后,没有一丝怨言,更何况,他一直顺着自己,唯一的一次反对还是她要跳诸神渊的时候,他曾不远万里跑来找她,在她灵魂消散之时,她见到了星老,这个一直很尊敬很尊敬自己的人,这个犹如自己爷爷的宠着自己的人,那眼中的悲痛,像是烙印在月儿心中一样,直到现在她都记得,他那近乎于丧子的悲痛
“陛下,先休息一会吧,等会老臣把您送回去”
他还是不放心月儿现在回去,他总感觉一回去月儿就是马不停蹄的干着,像是一直在压榨自己一样,他见惯了她的拼命,如今她能歇一口气,他自然不想月儿现在回去
“好”
月儿知道星老说到做到的性格,点点头便躺在**睡着,星老等人走到门外,虽然只是一门之隔,就算是月儿神通广大也不会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
“星老,陛下这次是真的受不住的,要不,咱们去把那些处理一下?”
一个长得极为忠厚的男子说着,他便是沈夏,当年应该被月儿贬诎官职流放边疆的武将,沈家独子,沈大将军的嫡亲儿子
“让陛下自己来吧,她一向不喜咱们插手别的事情,再者,这些她还是应付得了的”
星老摇摇头,月儿的脾性他最是清楚,真要是自己等人下手,她只会不进来了
“得,就这样吧”
沈夏无奈,月儿的名义一下来,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试试自己这个君主的脾气多大
而此时,月儿熟睡的样子倒映在墨色之中,溯影看着眼前疲累的月儿,心里酸酸的感觉要将他覆盖了
“小丫头,对于他们几个你倒是记得清楚,为什么独独忘了我……还把心头血给了闵玧曦那家伙,难不成,要我也把我的身世告诉你吗?”
酸溜溜的话在他心底要爆发出来,却在他这思想要漫出来的时候,月儿皱眉捂着自己心口,那是心头血补充空缺带来的痛苦,她竟是独自承受
手指微微弯曲,溯影忍着被月儿嫌弃的拨开也要给她渡入灵气,一样的,在他意料之中,月儿在他即将碰到的时候猛然睁开眼睛,看到溯影的手立刻远离了他,退到床脚警惕的看着他
“我不想看到你,要么你,要么,我走”
月儿冰冷的话快要把他的心脏刺穿了,就是这么这么……恨自己?恨自己不经同意便下了血契,不经同意,占了她一个后妃的名义?
“我,我这就走,你别生气,这药能缓解你的疼”
溯影原本打算死赖着不走,月儿脸色越来越苍白,随后便看到她隐隐颤抖的身子,溯影心里一慌,把丹药放在远处的桌子上连忙离开,而他走后,月儿放下心来,席卷而来的便是那无尽的累
“主,他,晕倒了”
阴煞令现身悬浮在月儿身边,他得令一直盯着溯影的身体情况,如今,溯影刚到自己房间便倒在地上,阴煞令便出声说着,好像这汇报溯影情况已经成了习惯了
“去治疗,然后回来”
月儿依旧这么一句话,阴煞令也见怪不怪了,离开之后月儿伸手,掌心吸力出现把瓷瓶握在手里,余温还在,溯影落寞的背影也犹在眼前
“溯影……”
一句不明所以的呼唤,月儿没有打开瓷瓶,将瓷瓶收入空间,随后找了一个带着圣灵疗伤丹药气息的瓷瓶打碎,还搀着一些丹药摔裂的残渣,随着她的灵力落在后院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