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鎏现在可担心月儿了,她现在不似以前那样温和,更有种不要命的疯狂,她真怕她哪天会做个毁天灭地的事情来。
“金鎏,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拼命?”
月儿轻笑,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觉得的,可是,总有种感觉,这件事,好像还没完,她不过是担心罢了。
“主子是担心若是再有咒术的出现主夫他们来不及?”金鎏差不多能猜出来,她一直都是很谨慎的人,犹如玄烨一样,只不过,事情这样也是该发生的肯定还会发生,总是无法避免的。
“是啊,若是再有这种事,他们会担心的”
月儿揉了揉眉心说着,她只不过,不想看到他们脸上出现担忧自己的神色,好似自己很对不起他们一样。
“主子可还记得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主子再强,哪怕是加上那一千年的时光,有他们任何人活的时间长吗?在他们跟前,主子不只是妻子,也是个孩子呢,如今虽说是怀了小主子,可主子真的要自己撑着所有人?”
金鎏知道她怎么想的,可爱情生活不是自我牺牲就能保持的,真要是人心不齐,她就是在完美,做的再好也就那么回事了,干嘛这么累?
“可,我不想他们已经承受失去一次还要时不时看看我是否健在,感觉那样太累了”
月儿第一次说她的想法,是玄烨他们都不知道的话,是以,只有金鎏,才能真的让月儿松口,承认自己是故意做出这么坚强的模样来的。
“主子,要不要打个赌?”
金鎏知道,谁劝都没用,还不如换一个方式来,话落,月儿也来了兴致
“赌什么?”“就赌,主子这几日安静休息,主夫他们可会担心主子”
金鎏说着,月儿顿时翻了个白眼
“那肯定了,我真要是卧床休养了,他们能有一个不担心的都是见了鬼了”
“主子,咱们赌的可是别的,主子一会出去……就这样,然后就安静休息,若是他们没有这样做,主子随意做什么,金鎏不再阻拦,还会帮着主子一起做,如何?”
金鎏说着,月儿点点头,也罢,就这样试试喽反正这事情也不会影响他们,就应了下来,月儿歇了一会起身走到栏杆边上看着空地上排顺序的八个人
“其实,若真的按金鎏所说自己这样会适得其反,还不如试试呢?”
月儿心里说着,下楼之时便被一个温暖的手扶住胳膊,扭头看去,正是师傅。
“丫头,小心些”
师傅牵着月儿的手下去,而她看着正在聚集阵法波纹的八个人,似乎差点什么?
“丫头,你做什么?”
师傅见月儿要走进去,连忙拽住她,这可是杀阵,她刚稳定一些就进去,不要命了?
“师傅,我就进去看看,没事的”
月儿深知现在他们凝聚的不够损伤自己的程度,说着还要转身过去就被师傅一把给抱走不让她继续在那了,这要是继续看着,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窜进去,吓死人了!
“师傅……我真的没事……”
月儿这可是从长大到现在第一次被师傅横抱起来,顿时有些心虚,以前都是她闯祸之后师傅为了保护她才这样抱走的,当时还问他,为什么非得横抱,不是一提溜也能带走吗?
“丫头被拎着,会暴露身体,到时候有危险便会伤到,若是这样就不一样了,就算是有危险还有师傅挡着呢”
至此,月儿被师傅这样抱着,似乎在他心里,就算是空间也不安全。